Cut Lost
新朋友說是時候cut lost了。
其實,
那是很大的數目嗎?
我會說,
那數目只夠今天的我買一隻高跟鞋。
但都是付出時間勞力掙回來的,
不僅是色相。
新朋友酒醒過後,
一定會訕笑從未見過這麼天真這麼笨的hei hei girl。
對呀,
當太多人都
其實,
那是很大的數目嗎?
我會說,
那數目只夠今天的我買一隻高跟鞋。
但都是付出時間勞力掙回來的,
不僅是色相。
新朋友酒醒過後,
一定會訕笑從未見過這麼天真這麼笨的hei hei girl。
對呀,
當太多人都
寫給劉某
閃:
最近有一個弱點,像樹幹上的瘤一樣長大。它完全不是錯誤,說不定會受到不少鼓勵,但,是一個弱點。我很少發現令自己害怕的弱點,於是像肥皂劇那樣害怕著,兩天了,還不曾結束。這種事只適合跟你說,但又怕私下說
最近有一個弱點,像樹幹上的瘤一樣長大。它完全不是錯誤,說不定會受到不少鼓勵,但,是一個弱點。我很少發現令自己害怕的弱點,於是像肥皂劇那樣害怕著,兩天了,還不曾結束。這種事只適合跟你說,但又怕私下說
Weekly spam summary on October 28th, 2006
This week, we:
- got 14,982 messages from 288 different IP addresses.
- handled 21,920 sessions from 1,294 different IP addresses.
- received 193,231 connections from at least 46,305 different IPaddresses.
- hit a highwater of 11 connections being checked at once.
This is pretty much the same as last week .On a global scale it is up from what I consider an acceptably quietlevel, but
物外
1.
兩條街不同分店情況如一,猶勝美女廚房剛推出市面時盛況。牽著手的情侶一同駐足,古惑仔,西裝友,與我看來年齡相近的中年人, 像田裡的稻子一樣仰首看著螢幕,午夜的街頭突然像最繁忙的放工時間,必須嚷著借過才
兩條街不同分店情況如一,猶勝美女廚房剛推出市面時盛況。牽著手的情侶一同駐足,古惑仔,西裝友,與我看來年齡相近的中年人, 像田裡的稻子一樣仰首看著螢幕,午夜的街頭突然像最繁忙的放工時間,必須嚷著借過才
Happy birthday to me
下個月的這一天,
便是我的26歲生日了。
你會跟我吃生日晚飯嗎?
你會送我生日禮物嗎?
你會送我陪伴我渡過生日的人嗎?
你會否相信每次拆開生日禮物時,
我的心總會悸動?
你會否相信每次吹熄生日蛋糕上的蠟燭的機會,
我
便是我的26歲生日了。
你會跟我吃生日晚飯嗎?
你會送我生日禮物嗎?
你會送我陪伴我渡過生日的人嗎?
你會否相信每次拆開生日禮物時,
我的心總會悸動?
你會否相信每次吹熄生日蛋糕上的蠟燭的機會,
我
承諾
昨夜在Orphee享受了一頓愜意的晚飯時光。
Orphee快要結業了,第一次踏進餐廳那年,我剛21歲。
坐在紅色沙發上的三人,各有各的心事,各有各的經過。
彼此的經歷,就好像站在一間佈滿鏡子的房內,看到了別人也看到了自己。
錯愛
Orphee快要結業了,第一次踏進餐廳那年,我剛21歲。
坐在紅色沙發上的三人,各有各的心事,各有各的經過。
彼此的經歷,就好像站在一間佈滿鏡子的房內,看到了別人也看到了自己。
錯愛
堅持
In (modest) praise of Solaris DiskSuite
Now that I've worked with it for a while, I have to admit that SolarisDiskSuite is actually pretty neat. Since I've been dissatisfied with mostof the other bits of Solaris, this came as something of a surprise tome.
(Solaris DiskSuite is Sun's version of software RAID, for those whohave not encountered it before.)
There's nothing revolutionary in DiskSuite; it's just well integrated.This is really the advantage of a single-source vendor; Linux can
繼續運動日誌
每次路經中學的禮堂,看見有人在打羽毛球,都很想去黐波打(注意我每次都穿著裙子),就像每次見到有人在打排球,都想黐波打,無限依戀地看著,滿心都是舊日的經驗和知識,活像老而不呢樣個樣,又想著老去的外表應該
感謝
可能我確是一個被香港男人寵壞了而不自知的女人。
那麼,
我只會為我的僥倖感恩。
那麼,
我只會為我的僥倖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