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食小劇場

有肥胖女子絕食聲援被捕示威者。絕食完全不能影響其體力。暴走。派發傳單。唧到一眾樣貌不錯之社運少年仆街。抽水不絕。

然後入夜清寒,韓國朋友和社運朋友談天,該絕食者四處找食物製造秉燭夜談之氣氛。絕食者本身斬

跪拜

半個鐘一round,每round休息10分鐘,兩round休息一個鐘,陪李姓韓農跪拜了4 round,期間浮起「不如換人」的念頭不下三次。期間他自己去找廁所,以致失蹤了一小時。

儀式最初開始的時候,他三小時做了800下,一小時才休息一次

我期待的「網誌圈」

晚上讀報,馬家輝博士又在談網誌,深得我心。
我開這個網誌,主要是讀了馬博士的多個星期以來關於網誌的文章,覺得網上交流的確比較方便,而且容易吸收不同的觀點。另外是每天讀“信報”方卓如“國金外望”的網誌,覺

澳門的無題

澳門是一個很奇怪的地方
任何有成就的人都可能令平庸的人不高興
某些心理特殊的平庸者喜歡躲在暗處咬牙切齒
或者用各種下三濫手段傷害有成就的人
如果用恨人和害人的時間做一些有意義的事
平庸者的人生一定更美好
我在不同

微軟輕

我被困在這裡。
我每天大吵大鬧。
大叫大嚷。
我以為會有人聽到。
我想,是有人聽到的,可是,他們沒有理會我。
只任由我叫聲的回音在那長廊中蕩漾。
我曾經以為,人生的意義是不停去追求自由。
我以為自由就是快樂的來源。

Why the (Sun) JVM is irrelevant to me

In this entry ,Ian Bicking responds in part to Tim Bray's On Beyond Java -- the JVM and comments as an aside that he's indifferent to the JVM. Iwant to expand on Bicking's aside, because I am in much the same boatas him. Here's the pragmatic reasons why the (Sun) JVM is prettymuch irrelevant to me:

  • it's a 46 megabyte download (for the JDK; the JVM alone is smaller).
  • ... with an

《男友一百戒條》(後記)

《男友一百戒條》 本是我從前寫給別人的情書,也是我送給舊男友的第一份的禮物。

舊男友年齡較我大,看起來卻活像一個大孩子。送這份禮物給他,就是希望他外出作樂的時候,總記得有些事情不應該做,因會令我傷心。

後來

What I really want is error-shielding interfaces

Recently (for my version of 'recently'), the blogosphere had a littletiff about 'humane' versus 'minimalist' APIs, starting with MartinFowler's article andcontinuing onwards (there's a roundup here ).To caricature the positions, the minimalist side feels that APIsshould have only the basic building blocks, and the humane side feelsthat APIs should have all of the commonly used operations.

(Part of the fun of the whole exchange is that it got framed as a Rubyversus Java


KING KONG


前晚看了彼得積遜的KING KONG,不知是自己年紀大了還是影片真的太長,坦白說,第一小時真的覺得沉悶,幸好第二三小時特技漸多,目不暇給。

因為是經典重拍,其實入場之前已完全了解故事的內容,我不明白導演為何要把故事拖

LOST


多年沒有追看電視劇,這段日子藉著放假的心情,瘋狂地追看“LOST”,一口氣看了七張DVD,第一季看完馬上準備看第二季,這對我來說是很罕見的事。

“LOST”的故事其實不新鮮,一班空難生還者流落荒島,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