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cro Beach只有海浪聲和風聲
過去幾年,本人體內體外積聚大量澳門特有的鬱悶,怨氣,壓抑,病態,這些東西,像害蟲,你不理牠,牠可以不騷擾你,但你不知牠何日會發作,咬到你一身都係,因此,為保小命,有時間,有機會,我
我們出發了
過去一個星期,我終於去了那兩個島:塞班島和關島.
這兩個地方,我五年前去過,當時是新婚蜜月,這一次,是再渡蜜月.講明先,呢兩個島,唔抵玩,某程度上係貴,無新奇刺激的東西,亦肯定不是掃貨最佳地點
平凡不見得全然是悲哀的。快樂之一就在於可以活得非常簡單。
上班準時,下班更準時,從不把公事帶回家,偶爾會在辦公時間處理私事。工作認眞,遭了挫折,吃了虧,仍然笑容滿臉,這次做得不好,下次一定做好,不抱怨,
終於可以真的放假
終於可以把一切放下
這次旅程等了五年
這次的目的地
是結婚時渡蜜月的地方
因為當年六日的行程有兩日遇上當地颱風
換來一次難忘回憶
但也決定要再來一次
這幾年一直都想來
可惜沒有時間
等了一年又一年
終於還
駛往傍晩喧鬧的街道,我們的意識同時浸淫在收音機的言詞裡,浮沉在質疑、爭執、辯解、評論、分析以及虛浮之間。
大塞車現場的道路已被沒完沒了的修路工程淹沒,寸步難行的車子幾乎放棄任何突破重圍的妄想,那些無奈的
回答尖銳問題,究竟有什麼技巧?
"你現在收入多少?稿費又有多少?"答:"關你屁事."
"你最近有咩大作,點解咁耐無見你的文章?"答:"無你咁有才華,我封筆了."
"你咁耐無書出,係唔係同出版社關係唔好?"答
我對地盤有一種奇異的想像,這種想像超越了知識與理性,也超越了歡喜與厭惡,那是介於詛咒或被詛咒的心情。
有一陣子,我居住和工作的地方都有地盤在旁,後來,我們的城市就發展成一個大地盤,小民被迫活在沙石與磚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