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火
多年前購置這居所時,母親唯一問起的,不是房價是否高昂,也不是複雜的書房搬遷方案,而是我會否在客廳一角,為祖先安奉一處神位。
據我所知,我輩中人大多在拿到新屋鑰匙的瞬間,便斬斷這種繁複的牽絆。他們之中不乏
情有獨鍾一個字
這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澳門是個活動頻繁的城市,主題不同,形式多樣,理應充滿吸引力。然而,很多主辦單位對於改名都不敢有任何新意,於是大家不難發現,他們對某一個字特別傾心,以下是這些活動的正式名字:
“水果
社區情感連結
我爸媽年紀大了,行動不便,難以再步上要行樓梯的老家。我們經過一段“力陳利害”,終於說服兩老搬家,條件是盡量安排在原本社區,皆因他們與該區人事物都有幾十年感情,很難到其他區份重新開始。
因為這項特急任務,
向上移動,不是向北移動:談愛德溫.A.艾勃特的《平面國》
想不到我會讀完一本關於幾何學的小說?表面看來,愛德溫.A.艾勃特的《平面國》(Flatland)絕對是一本與幾何與數學有關的書。在這個二維的世界裡,兩維的自然律法決定了所有人的命運:直線是女人、頂角尖銳的等腰三角形
AI取代我?
在這個凡事都問AI的年代,年輕人不免會湧起一陣失業焦慮。
事實上,近日流行的AI工具已能秒讀千頁報告、快速蒐集大量文獻、自動生成統計圖表 ,甚至能把原本需要整理好幾天的文書工作壓縮到幾小時內完成。科技巨企為這
你的人生目標是什麼? — — 談《努力克服自卑的我們》
著名編劇朴海英這一次不再只是讓人「出走」,而是把原劇名《所有人都在與自己的無價值對抗》的題旨盡情發揮,逼著觀眾直視那些因自卑與挫敗而扭曲的靈魂。
坦白說,我原本對這部作品懷著極高的期待。作為編劇朴海英的
所謂邊緣
以前一些外地學者喜歡以“邊緣”二字描述澳門文學,提醒大家小城是處於“地緣與文化上的邊緣”位置,也會暗示因為歷史原因,這地方的作品始終非主流、非中心。我不學無術,總分不清這是精準的分析還是文化的傲慢。每
妄語時代的書寫
去年開始,我刻意減少在社交媒體發文,也利用封鎖功能,告別了一些過於熱情、過於健談的網友;更進一步,刪除了大量來意不明的假帳號,盡量讓這個平台回到單純發佈文章的樣子。
從前之所以敢於放膽寫作、暢所欲言,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