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學.政府工

最近幾次在不同的情形下被問到以下問題:澳門大部分有潛質的作家都被不同的政府部門收編了,這對澳門文學的發展有沒有影響,你有什麼意見?

較早前本澳一位詩人亦在其詩集中寫過類似的話,看來這事情在某些人心目中真

五四


前天接受某青年社團訪問,主題是對“五四”,因為對方是十多年前與我一起在紅街市青少年牧民中心文學小組認識的朋友,我也就試著去亂講一通。

“五四”對我來說最大的影響是一大批出現在“新青年”雜誌上的作品,訪問

“文學小組”舊憶

大一那年,在同學的介紹下參加了紅街市青少年牧民中心文學小組,度過了一段很愉快的學習時光。

初到牧民中心就被圖書館的文學書吸引了,我記得我是在這兒“邂逅”西西小說的。“文學小組”是其中一個興趣班,當中的學

兩生花Double Vie De Véronique, 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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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 明

一年之中最溫馨的節日,其實是清明。寫完以上的句子,連我自己也對於有這樣的想法而感到怪異,不過,如果從我到目前為止的經驗來判斷,清明節的確已經由傷感過渡到一種溫馨的氣氛。

話說我的家人每年都極之重視這個節

小說家寫小說家


“其實,我是讀了魯迅先生的一篇叫做《藤野先生》的隨筆,了解到魯迅先生在明治三十七、八年,也就是日俄戰爭的時候,在仙台醫專讀書,並得到了名為藤野嚴九郎的先生的照顧……嗯,文章中大概是這樣的,於是我想我們

北京


日前寫了在北京公幹的生活,意猶未盡,再寫一些關於這城市的感受。

2003年夏天,我和三位同事被派到北京外交學院學習一星期,同行的還有其他有機會接待外國客人的機構成員。

外交學院是很傳統的學校,能考入此校的

再說一次我揷你


揷,在港澳人口中,有另一種姿態。有關這方面的學問,我們一般儲備在辦公場合,不少人在辦公室把揷人的技術發揚光大,更多人在同一個地方練就一身任揷唔嬲的本領。口中無揷,心中有揷,揷或者不揷,眞是一種藝術。


一些生活

懶和勤力

北京回來之後,都在忙公司的事,也刻意不去想寫稿和文學的問題,我知道我下個月要出書,我知道我編的文學雜誌還有一些後期工作要跟進,我還有小說計劃要完成,可是做人總需要一段放任的時間。

在公司專注做一

北京公幹生活


24日中午,赴京公幹,約三小時的飛機旅程,讀書一小時,工作兩小時,很累。晚上,入住東方君悅酒店,先進行一輪聯繫工作,之後躲在房間為開會的事做準備,對於可以見到闊別幾個月的合作伙伴,有點期待。
工作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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