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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時間思考。繁雜的騷擾性的工作,它對我而言是騷擾性的因為它會騷擾他人。有人厭惡我的電話我就厭惡電話。他給了評語我沒有時間回應。他寫了簡析我沒有時間回應。因為沒有時間思考。浪費時間這個維度出現是因為

就黎被工作迫死,都要抄書

「那些新時代人聲稱,我們應該摘下社會面具,釋放我們『內心深處真實的自我』。我們在諾曼(希治閣psycho的雙重人格男主角)那裡看到了最終結果。在《驚魂記》(psycho)的結尾處,諾曼真的實現了自己的真實自我,並遵循了蘭

穿越幻象

「你次次0 comment都係你o係度悲泣。你次次悲泣都冇人敢安慰你,大家最多都係o係你詼諧的時候和應同安慰你。我並唔係想嘲諷你但都覺得幾好笑。」

熱烈鳴謝25位朋友聯署。

有很多聯署的朋友聲稱,唔知上文下理——其實,

福音:沒有錢又想看《字花》?

這裡 ,福音在結尾哦。

一隻興奮的夜枭

以前在學生報出版又出版,出版之後總是心如止水,像計份數除法把一個數劃去那樣,了結而已。《四十年》出版時也有期待,衝回中大去看那些書,但記得在等的時候只是想,快點完吧。到自己出書時,終於覺得緊張,類似是

庸俗紅樓

光管壞什麼都不想做,亂update吧。這篇文章是年初就想寫的。

三年級開始看《紅樓夢》,應該是鄙人的怪異經歷裡,最登得大雅之堂的一項(其餘如誤闖沙頭角無禁區紙被警車解回之類的,還是待我再堅強一點時才說吧)。那時看

又停。又停。

站在陽台的邊緣撫著扶手,瞳孔裡大地的殘缺不過是主體的殘缺不過是論文的殘缺——文本之外無他物。其實看這一片荒蕪的樣子,你是必定不能做到宏觀語境的梳理那種紥實的學問的了,也就是說,始終無法享有穿過建制再超

撐小販!!!!!

如題!!請按!!

偽分析

在《世界》的結尾對話:「我們已經死了嗎?」 「不,我們才剛剛開始。」一直讓人推敲是喜是悲。張某謝某之流,堅持是悲——墮落的無止境,連死都並非中止。我呢,因為《kids return》式的情調,落泊小混混那種無可理喻的輕盈

科大正門直入,有一處露台,乃直徑十米左右的一個半圓, 直望西貢海。我總是向與我一同走入科大的人說,你知西貢海最好是什麼嗎?係串。你看,入夜一片黑暗,無半點光。什麼都不跟你講,但引你凝目去看。幾串。而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