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論對錯,到享受故事

人到了某一個階段,就會厭倦那些「正邪大戰」的故事。這些故事裏的奸角都是奸的,總之不論做甚麼,都只為了損害他人,他們就是邪惡,不可原諒。就例如大魔王要統治地球,聽起來很恐怖,在他統治之下,人人都痛苦,甚

再說散漫

說起散漫,其實香港人還不只是道德上散漫。的確,我們很依賴直覺去進行判斷,「覺得」這樣好那樣不好,而不是以理據與推論作基礎,於是往往容易受制於環境與壓力,作出不理智甚至不道德的選擇。但事實上,我們還有更

道德的散漫

( 圖源 )

梁文道最近(?)的一篇文章︰「 一個普通人離殺人有多遠——梁文道講《路西法效應》 」講的,就是說一些看來不可思議、毫無人性的極端罪惡,在「權威」與「群眾壓力」的情況下,會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與方式,傳

沒有所謂意外

在以往帶學生遠足的時候,都會講解遇上意外的應變與處理方法,例如中暑怎樣、熱衰竭怎樣、扭傷又怎樣、迷路又怎樣之類,而通常在最後最後,還是要補上一句︰「在遠足之中,其實沒有所謂意外。」是甚麼意思呢?
例如一

疏懶的近況

感覺更新得越來越少,但其實打的字比以往都多,只是散落在四處,犧牲了《車窗望》的讀者。這種取捨在近幾年經常發生,十年前沒有的,五年前也不多。以前讀書很輕鬆,義工很輕鬆,家庭很輕鬆,信仰很輕鬆,自己喜愛玩

寬容

我們的世界最欠缺寬容,我們甚麼都看不過眼。報紙會有新聞,因為對政府和社會看不過眼;國家會有軍隊,因為對別的國家看不過眼;家庭會有暴力,因為對自己的家人看不過眼;學校會有欺凌,因為對鄰座的同學看不過眼;

冷感過客

為甚麼人們對社會發生的事情冷感,例如香港人曾幾何時很著名的政治冷感?其中一個原因,或許因為我們都是過客,至少在九七前的世代,我們都覺得在這裏活不長,終有一天要走。結果,很多人走了,然後卻又回來,又或是

Yuki、Yumi 和 Yui

香港女孩子喜歡改古怪的英文名,早就有很多人說過,例如從日文過來的 Yuki、Yumi、Yui、Yako、Yoko,及因此而異變出來的 Suki,看了直叫人頭痛,就像一群群未成年少女,嘩嘩喧鬧地抱著 hello kitty,一邊湧著櫉窗「卡娃依呢~」,一邊 V 著

酒肉穿腸過

( 圖片來源 )

但凡是宗教信仰,總會有一些規條或禁忌,對某些人來說,這就成為了他們調侃的切入點,好叫有信仰的人都顯得過於固執而不夠理性。例如宗教要求人不吃肉,他們就問︰「流落荒島快要餓死了,只有魚和鳥,你

人在江湖



當你看到警察和你一樣,在馬路旁等著無意義的紅燈,就會明白甚麼叫做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或者警察先生和你一樣,很想衝紅燈,但你看著他,他看著你,誰也不敢做第一個。終於捱過了漫長的三分鐘,你們才心安理得地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