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餘的塞族據地之一 Gračanica鎮

在hostel認識 了一位在 聯合國駐當地 人權監察組織實習的瑞典 大學生 ,他剛巧要到 Gračanica鎮搜集資料,當他得知我和另一丹麥 住客 對此鎮感興趣,便表示非常樂意 充當我們的嚮導。我們當日一早出發到Prishtina巴士總站 ,問了好幾個司機才找到停經 Gračanica的巴士,車資 €0.50 不消 3 0分鐘便到達 Gračanica鎮

在路旁已荒廢的加油設施?

Gračanica修道院
Gračanica修道院是十四世紀的拜占庭風格的中世紀建築,位於塞族據地Gračanica鎮,於2006年被列為世界文化遺產,因當地政局不 穩並缺乏文物保護法律,現 屬瀕危類別。
參觀修道院時遇上一團日本遊客,全都是老人家, 一名 阿爾巴尼亞藉導遊 以英語講解和 一名日藉領隊 作即時 翻譯 我們三人開玩笑的混入那日本團中偷聽,但很快被其中一位老婆婆發現, 不過 她沒揭發我們,更一邊比手勢表示可以替我們三人拍照。

修道院入口

修道院 旁的 手信店

我們之後到鄰旁的手 店逛逛,我買了一本 講述塞族教堂在戰後被破壞的攝影 集,還有一 關塞族流亡的書,付款時,年輕的女 員眼神滿腔熱切的望着我,又說了一些塞爾維亞語,同行的 瑞典 大學生 從旁翻譯,原來 店員很感激我對塞族人的關注和支持......
閒聊下,店員告知我們修士平常有種植玟瑰和養蜂,故不時有蜂蜜和手工肥皂等東西出售,用以補貼修道院的日常運作和維修

等到花兒也謝了

經常見到禁止槍械的警告,只是想不到修道院也有

沙糖一包

離開修道院之際,有一位老婆婆突然從遠走過來,哭訴似的不斷向我說着一些塞爾維亞語,瑞典大學生向我解釋,原來那老人家看到我手上的單反相機,便以為我是記者,因此不斷哀求我一定要把真相帶出去。她又說塞族人在戰後受到很多不人道的對待,聯合國在看待塞族的議題上又有多麼的不公云云。老人又說,她在戰後一直 依靠拾荒和行乞為生。臨行前,她把她當日行乞得回來的沙糖送給我,又說了些「God bless you」之類的話。我實在受之有愧,但老人家堅持。

看着她那近乎絕望的眼神,我當時感到非常震撼,因為我是頭一遭在現實世界看到這樣的眼神。

我向瑞典大學生說:「她看起來,情緒有點不穩定......也很絕望。」
他建議的說:「收下那沙糖吧!這樣可以給她一點希望。」
我說:「但那只是假的希望,我沒法在現實幫助她。」
他再說:「那其實是很大的幫忙了。精神上的支持有時候比救援物質更幫助到人。」

原來他在實習期間,經常需要面對塞族難民,類似的情況早已見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