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馮睎乾在坪石邨訪問我



這已是差不多四年前的事,昨天忽然記起,想及其中細節,有不少感觸,覺得值得寫出來,留個記錄。

2019 年 1 月,內子和我先到長沙旅遊,然後到香港,幾天後與多位大學同學飛到台南玩了幾天,返回香港後又留了幾天,全程約二十天,玩得很開心。到台南前,與馮睎乾夫婦及郭梓祺吃晚飯(記得還有見山書店的 Sharon);然後馮睎乾說想訪問我,是替《蘋果日報》做的訪問,會出文章。我爽快答應了,儘管心裏想我不太值得訪問,因為對我有興趣的讀者實在不會多。

由於訪問要拍照,我提議坪石邨為訪問地點;那是我由小學四年級開始,居住到二十多歲的地方,對我的性情和興趣發展都有莫大影響(那裏的公共圖書館是其中一個大影響)。以坪石邨作為我的香港背景,是十分合適的。

到了訪問那天,除了馮睎乾,還有攝影師;好像還有另一位負責錄影,但我的記憶已模糊,不肯定。我特別記得有專業攝影師,因為我要擺姿勢配合他拍照。其中幾張,攝影師叫我走到黃石樓下面的運動場,盤膝仰天,作沉思狀;我有點感到不自然,但也照做了。拍照後便找一個地方坐下, 馮睎乾 開始訪問,攝影師繼續拍照。

整個訪問大概是一小時多吧,談的東西應該不少。馮睎乾問了很多問題,記得大都是關於我成長和學習的經歷;我有問必答,但現在已記不起具體說過些甚麼,可見當時的談話內容對我而言沒有特別之處。依稀記得不知談到哪個話題時,我先後提到了梁文道和陳雲(兩人和我都算是相識),但已忘記說的是甚麼。訪問完畢後,攝影師先離去。馮睎乾和我道別前,兩人站在坪石邨距離地鐵站不遠處,又聊了一段時間,這次主要是馮睎乾告訴我他的工作近況。

馮翁由於拖延症嚴重,一直沒有把訪問寫出來,而我亦一句也沒有問他,因為文章出不出來我也無所謂。後來,《蘋果日報》便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