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超榮在 〈街頭謾罵,政治包裝〉 一文這樣批評林慧思老師:
「一個教師講粗口有無問題,我覺得好有問題,不是講粗口,而是,一個成年人不能用最佳方法面對問題,竟然用上最惡劣的方法,把事件弄到不可收拾,未能正己怎可以正人。」
既然問題「不是講粗口」,林超榮說的「用上最惡劣的方法」,應該不是指林老師向警察講粗口,從上下文判斷,大概是指她「走入警方封鎖線,不肯離開」了。對此,我有以下一問:是否在任何情況之下,「走入警方封鎖線,不肯離開」都屬於「用上最惡劣的方法」來質疑警方的行動?
除非林超榮認為警方永遠是對的,否則,他應該同意市民可以有理由質疑警方的行動,而質疑的可以包括封鎖線是否合理。他認為林老師問「點解我不可以行入封鎖線?」,其實是想問 「裡面發生什麼事?」,但相信看過事件短片的人都不會這樣理解林老師的問題,因為很明顯她認為自己知道封鎖線裏面發生甚麼事(因此才義憤填胸),她只是質疑封鎖線是否合理。林超榮全文完全沒有論及封鎖線內發生的事,便指責林老師「用上最惡劣的方法」,實在非常不公道。
林超榮還說:『警員解釋後,雙方都該心平氣和,教師若然死咬不放,已經有失斯文,加上她的口頭陳述全部失實,將警員指為公安,講洋文粗口,大罵八婆,她說,老公比她更癲,「情緒發泄」得無道理。』
且不論指警員為公安只是一個比況,是否失實,要看比況是否恰當,也不辯駁林老師是否「口頭陳述全部失實」了(當然不是),我只想問林超榮:他完全沒有提及當日是甚麼引起林老師的「情緒發泄」,那麼,除非他認為任何情緒發洩都是無道理的,否則,他那「無道理」的指責,理據何在?這是我的第二問。
林超榮的文章這樣收結:「普通的街頭謾罵,大部分人用政治包裝,轉移問題,真的出了問題。」就算這篇文章本身沒有政治包裝,也可能同樣是轉移問題;我的第三問是:林超榮認為林老師是「街頭謾罵」,這判斷是否有考慮到林老師罵的是警方看來偏幫香港青年關愛協會擾亂法輪功的街站?請不要忘記,有道理的罵,就不是謾罵。
(遊玩期間,本想停筆休息一下,惟不吐不快,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