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教哲學方法這一科時,我還是用書本而非單篇論文作教材,因為用一本有系統的著作,比較容易指導學生分析文本和詮釋論證。過去幾年我都是用 Wittgenstein 的 Philosophical Investigations ,但效果卻不算好,主要是由於這本書太艱深,遠超本科學生的程度,我教得眉飛色舞,他們卻領會不多。
這個學期我轉用了 Kripke 的 Naming and Necessity ,想不到效果奇佳,學生不但愛讀這本書,上課時還非常投入,我一問問題,必有學生舉手回答,有時還爭著答;我要他們分組討論,他們都欣然參與,高談闊論,令課堂的氣氛熱鬧異常。
Naming and Necessity 如此受學生歡迎,我也有點始料不及,現在回想起來,相信一部份是由於 Kripke 的觀點和論證本身有趣,一部份是由於這本書的內容不太艱深、卻又並不淺易,還有一部份是由於我在學期的第一個星期清楚講解了一些必要的背景知識(例如 modal logic 的 semantics )。總之,這學期我教哲學方法教得非常過癮,亦再一次體會到有效的教學是互動而非單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