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於西方民主只依靠民意的“一重獨大”合法性,中國應該實行具有“三重合法性”的“王道政治”。在這種政治模式下,蔣慶提出了“議會三院制”的立法機構設計:由通曉儒家經典的模範人士組成的通儒院,代表儒教價值觀,人員推選方式應效倣古代科舉制度,具備神聖天道的合法性;由孔子直系後代組成的國體院,這些人類似于西方貴族,具有歷史文化的合法性;最後是庶民院,代表由選舉産生,具有民意合法性。三院相互制衡,法案必須在兩個院通過,方能成為法律;為保護儒家傳統,通儒院具有最終否決權,但權力應受其他兩院控制。」(見美國之音的中文報導)
這比陳雲提出的「以現代的國體,恢復周朝的制度」來得清楚,卻一樣可笑。所謂「通曉儒家經典的模範人士」,大概是既通儒家學問,也是知行合一、仁義禮智兼備的君子,試問在現今的中國會有多少這樣的人?就算是加上台灣、香港、和澳門,這種儒家君子仍是鳳毛麟角。
那個所謂國體院的建議就更滑稽,即使孔子是聖人,他的後代也可以是王八蛋(大家還記不記得孔慶東?),為何孔子的直系後代要被賦與特殊的政治地位和權力?今時今日還有飽學之士贊成有政治貴族,並認為應該以血統來決定,實在令人大惑不解!
蔣慶的背景我不清楚,但說貝淡寧是飽學之士,絕不為過 --- 他在牛津拿博士,曾在香港大學哲學系教了幾年,著作不少,而且寫的書大多是第一流的大學出版社出版的。難道他在中國大陸住得太久,思想已受到「污染」?
我沒有讀過貝淡寧的著作,這樣批評他也許不公道,可是,讀了《紐約時報》那篇文章,實在無法對他(和蔣慶)提議的「王道政治」來個同情地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