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司機當然不是失心瘋,剝光了打開私處邀人觀看是一場精心算計,是為了吸引眾人圍觀,使救傷車無法進退。不過那女人大約脫得太光,沒給觀眾留一絲想像餘地,居然無人圍觀,她只能攤屍似攤在那兒。但她的目的仍然達到了,一番阻撓後,女童傷重身亡。」
看了這段文字,最令人疑惑的當然是:女童死了,女司機不是更大罪嗎? 阻延救治 對她有甚麼好處? (註)
高慧然接著將這件事和 「藥家鑫案」 相比,說「跟藥家鑫撞傷人之後,八刀刺死傷者並無本質分別,都是不惜任何手段和方式置傷者於死地」。這真是莫名其妙的講法!藥家鑫深夜撞傷人,下車後看到傷者在寫下他的車牌號碼,又見四下無人,才起殺機,以圖殺人滅口。臨沂的女司機在光天化日下撞倒人,周圍又有不少目擊者,殺人不能滅口, 是甚麼一回事的「精心算計」? 說她的行為是「失心瘋」更合理。
在網上的一篇報導可以看到 兩段在場者拍到的短片 ,女司機真的像是發了瘋,不只脫衣,還在叫囂,打罵靠近她的人。據該報導說,女司機的媽媽也在車內,頭部因為撞在玻璃上而流血,可是,女司機不但沒加照顧,反而用手掐着自己媽媽的脖子,她媽便不住地呼喊「你掐死我了 ! 」;難道這也是「精心算計」的表演嗎?陰謀論者可能會說女司機只是裝瘋,以便可以用「精神失常」為由來脫罪;我不會抹煞這個可能,因為這個世界甚麼人也有,但高女士在文章裏沒有提出這個可能,只是說女司機的目的是「不惜任何手段和方式置傷者於死地」。
此外,女司機只是脫光衣服躺在地上,高慧然卻寫成「打開私處邀人觀看」,真是加鹽加醋;從短片中可見大部份途人都是關心女童的安危,沒有人圍觀裸體的女司機,但在高女士筆下,這變成了「那女人大約脫得太光,沒給觀眾留一絲想像餘地,居然無人圍觀」,不是太想當然了嗎?十足十是個滿腦情色的「麻甩佬」寫的文字。
不難看出,高慧然這篇文章的主旨是最後幾句:「在駕駛這件事上香港與強國尚可河水不犯井水,井水不犯河水,但開放自駕遊後,強國司機將進入香港。要抵制啊!」這當然是蝗蟲論的變奏,雖然只是一首十分彆腳的曲子,相信有些人仍然會聽得十分興奮,大叫 “bravo!” 的 。
(註)有讀者留言指出在中國大陸撞死人比撞傷人賠償得輕,但即使是如此,亦很難相信一個女教師在撞傷人之後立刻想到賠償問題,然後當機立斷要將女童置諸死地,然後又想到用脫衣的方法阻延救治。一個職業司機這樣做的可能比較大一點,但也要看清楚當時的情況 ,才能判斷其人是否真的這樣無良 ; 只有那些一早認定大陸人道德低下的人才會那麼肯定女司機是「精心算計」令女童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