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批評者很明顯是先認定梁文道是如此這般,然後在文章裏找出支持他們的指責的「證據」。對於這些指責和謾罵,梁文道沒有寫文章反駁;在此之前陳雲、林忌等說他投共,他也只是在一個電台節目裏 婉轉地 回應了幾句 (約 39 分開始)。梁文道不寫文章反駁或回應,是有智慧的表現,因為知他者不必看他的回應,誤會他者大多成見 已深 ,越解釋便會給他們越多的口實。 沉默是金。
然而,我在梁文道的兩篇 舊 文章裏看到幾句說話( 都發表於 2008 年, 收在《常識》一書裏),很適合用來回應那些無理的批評:
「我只知道這是一個急躁而喧囂的時代,我們就像住在一個鬧騰騰的房子裏,每一個人都放大了喉嚨喊叫。為了讓他們聽到我說的話,我只好比他們還大聲。於是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別人到底在講甚麼。 […] 在一篇一萬字的文章裏看見一句令我不滿的話,忘記剩下那部分吧,我要寫一篇兩萬字的回應來批判它。我為 甚 麼要耐着性子看完那篇東西呢?我為 甚 麼要深入甚至同情地理會它的真正含義呢?它只不過是我用來表達自己的機會和藉口罷了。」(〈浮躁 --- 這個時代的集體病症〉)
『每一篇文字,每一段講話,都會在這個年代成為存檔,再交予後人查考論斷。中國不算是一個宗教主導的國家,往往以歷史代替宗教,尤其知識分子,更是不願多言死後鬼神,唯求「立言、立功、立德」等三不朽。一般百姓或許會說「舉頭三尺有神明」,文人相信的卻是「留取丹心照汗青」。』(〈大局 --- 「大局」究竟是甚麼?〉)
說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