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學相長

由我一手設計的 Philosophical Methods 一課,過去兩年都由另一位同事教,由於這位同事明年有新課要教,其他同事一是沒興趣,一是時間不許可,這課終於又重回我手了。之前連續三年我 用的教本都是 Wittgenstein 的 Philosophical Investigations (不過只用 §§1-315 ),效果很好:因為文本艱深,學生較容易虛心學習如何精細閱讀哲學文本;因為文本的討論空間大,我亦較容易讓學生自由發揮,不必只是講解我的看法,可以刺激他們的想像力和創意。

然而,我不喜重 複 ,因為重 複 易悶,而我挺怕教悶書;更重要的是,我很珍惜教學相長的機會,相信要對題目 X 有更深入的了解,教授 X 是最有效的方法。事實上,教了三年 Philosophical Investigations ,我對這本重要著作的了解比之前精深了不少;學生學到應學的,我亦得益不淺,可謂兩全其美。

不過,三年用同一本書真的夠了,我已決定改用另一本書,一本適合這課程、我有興趣教,學生應該感興趣、而我亦可以得以教學相長的書。究竟是哪一本呢?經過深思熟慮後,我選了 Kripke 的 Naming and Necessity

對,我明年會教 Naming and Necessity ,真是想起也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