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不喜重 複 ,因為重 複 易悶,而我挺怕教悶書;更重要的是,我很珍惜教學相長的機會,相信要對題目 X 有更深入的了解,教授 X 是最有效的方法。事實上,教了三年 Philosophical Investigations ,我對這本重要著作的了解比之前精深了不少;學生學到應學的,我亦得益不淺,可謂兩全其美。
不過,三年用同一本書真的夠了,我已決定改用另一本書,一本適合這課程、我有興趣教,學生應該感興趣、而我亦可以得以教學相長的書。究竟是哪一本呢?經過深思熟慮後,我選了 Kripke 的 Naming and Necessity 。
對,我明年會教 Naming and Necessity ,真是想起也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