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兩夫婦和大部份客人都來自中國大陸,已在美國定居,有經歷過文革的,有目睹八九民運的,有些則只有三十出頭,但全都在中國大陸成長和接受教育,是長大後才來美國的。我跟他們不算是很熟的朋友,可也不是初相識,大部份都交往過不少次,他們都給我相當好的印象,言行舉止談吐修養都不會比我這個香港人差,半點也沒有陳雲所謂的「毒國歹民」的特徵。
我認識的大陸人當然不止於這個聚會裏見到的,我以上所說的,亦適用於我認識的其他大陸人;必須一提的是,他們並非全都是大學教授,有些甚至沒有受過大學教育。我不認為我跟他們完全沒有文化差異,可是,那差異不會令我覺得自己比他們優越, 也 不會令我和他們有很大的隔閡,見著他們,我至少有那「大家都是中國人」的親切感。
我的這些朋友當然不能代表大部份大陸人,正如在香港的自由行旅客不能代表大部份大陸人,然而,這些朋友卻令我懷疑一個講法,就是在中共政權下長期生活者都是人性受到扭曲、染上很多思想和行為惡習的人。我不相信只是我運氣好,遇到的都是避過人性扭曲、質素特別高的大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