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與偉論

在英文網誌寫了篇 講祁克果論蘇格拉底 的,其實祁克果的哲學完全不合我的口味,只是當年對存在主義有興趣時看過他的一些著作,現在辦公室的書架( 「冷宮」 )還有好幾本他的書;早幾天在辦公室吃午餐時,隨手取下 The Diary of Søren Kierkegaard 翻閱,竟看到不少喜歡的段落,例如論蘇格拉底那段,細味一會,便即興寫出那篇短文。

當年讀祁克果,連一知半解也談不上,尤其記得 The Sickness unto Death 第一章開始時講 “What is the self?” ,看得我如墮五里霧中,比較有領會的,還是那本 The Diary of Søren Kierkegaard

以下這一段,跟英文網誌論的那段有關連,亦很值得深思(我譯的是英文翻譯,是譯上譯,希望仍能大致表達原文的意思):

「一個人越是將精神氣力放在日常生活上,便越不會對應該如何過活大發偉論。蘇格拉底就是一個好對比,他深深明白到那些美妙的偉論和出色的演講不但不能引領我們深入自己存在的實況,反會令我們偏離,而我們存在的實況是:我們每天要面對的是各種瑣細的問題,而不是一些精彩的情景和令人著迷的事情。」

蘇格拉底沒有大談人生智慧,祁克果也沒有,因為他們都知道每一個人都要在自己的存在實況裏透過踏實的生活逐步體會和掌握智慧,沒有人可以保證你會得到智慧,亦沒有人可以代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