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小時大部份都花在討論 “spontaneity” 這個康德知識論裏的概念,不但要弄清楚康德的意思,還要弄清楚 McDowell 如何理解康德。康德,難; McDowell ,也難; McDowell 加康德,當然是難上加難了。西方哲學的知識論到現在仍走不出康德的五指山,可見康德多厲害。
討論結束時,我嘆了口氣說:「這些問題真是難得要命!」( “These issues are so damn hard!” ),五位同事幾乎齊聲回應說 “Yes!” ,可見他們亦深有同感。假如單靠邏輯和語理分析便可以解決或消除所有哲學問題(五、六十年前很多英美哲學家有這個看法),哲學便容易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