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失

跟 Z 合寫的論文開始成形,各自都寫得起勁,而且相信論文裏提出的看法很有意思,可以解決科學哲學裏一個為人忽略卻又重要的問題。

科學哲學裏有不同的解釋模型( models of explanation ),根據我們最初的構想,我們在論文裏提出的看法與這些 models 都相容,不必特別支持其中一個。可是,昨天我在閱讀參考資料時,突然有一個新的了解,認為我們有理由較支持 the unificationist model 。於是我電郵 Z ,問他的意見。誰知他看罷我的電郵後一想,立刻緊張起來,回覆說我們這幾個月可能是白花了,因為我們的主要論點都已包含在 the unificationist model 裏,即是說我們的論文沒有新意。

我立刻回他,列了四個理由解釋我們的論點與 the unificationist model 裏的有何根本上的不同,叫他放心。 Z 回覆說我的第一個電郵令他的心一下沉了,第二個電郵即時令他心情反彈,前後只是短短十五分種,真有點像坐過山車的感覺。

由此可見 Z 很看重這篇論文的得失,我則看得比較淡然,即使最後論文寫不成,也不是甚麼大不了的事。就算只計得失,在與 Z 一起構想和討論這篇論文的內容時,我學了很多科學哲學裏的東西,那已是一大得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