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Plantinga 寫的東西有時會因為自己的宗教立場而有明顯的障蔽,這從我 曾談過的那本小書 Science and Religion: Are They Compatible? 可見一二。當然,我對他的這個看法也可能是我的障蔽 --- 我可能受自己的反宗教立場影響,對 Plantinga 有偏見。
此書我買了,遲些會看,但昨天讀到 Michael Ruse 寫的 書評 ,因而對 Plantinga 的書立刻印象不佳。 Ruse 集中批評 Plantinga 在書裏偏幫支持智能設計論( intelligent design )的生物學家 Michael Behe ,尤其是 Plantinag 認為其他生物學家對 Behe 的新書 The Edge of Evolution: The Search for the Limits of Darwinism 的攻擊不可信。
Ruse 只是引了 Plantinga 寫的這句(我的翻譯):「這些書評大部份都是些尖刻、無中生有、嘲諷、奚落、和謾罵的說話,實難令人信賴。」根據 Ruse , Plantinga 因此而一筆抹煞這些對 Behe 的批評。
我將 Ruse 的書評貼在 Facebook ,想不到立刻引來一位朋友的回應。他是我在 Berkeley 的同學,現在也是教授,而他的博士論文寫的正是 Plantinga 反對 naturalism 的論證!他指出 Ruse 的書評不盡不實,因為 Plantinga 事實上在書裏有討論一些對 Behe 的批評,並加以反駁,絕對不是一筆抹煞,而且 Plantinga 表明對 Behe 的立場有保留,不明顯是偏幫 Behe 。
看來我要讀過 Plantina 的書,自行判斷誰是誰非了。值得反省的是,我為何那麼容易接受 Ruse 對 Plantinga 的批評?可不是因為我有障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