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是一個小型的 conference ,主要是慶祝我的老師 Barry Stroud 在 Berkeley 教了五十年;他二十六歲開始當助理教授,今年已七十六歲了(在同一著名大學教了五十年或以上的教授相信是罕見的,但 Berkeley 的哲學系卻有兩個這樣的教授,另一個是 John Searle )。 Conference 有 Tyler Burge 等有名的哲學家演講, Stroud 的學生中只有兩人負責概述他的哲學,各講三十分鐘,我是其中一個,當然感到很光榮,但最高興的還是 Stroud 在我的短講後多謝我將他的哲學詮釋得那麼準確和清楚。
不少舊同學都有出席,有些已多年未見過面,大家在演講之間的 breaks 和午餐時談哲學、話當年,很有 reunion 的感覺,亦有點錯覺,好像回到當研究生的日子。晚間聚餐大約有五十多人出席,我們一班舊同學本來想坐在一起繼續敘舊,誰知座位已安排了,我被編到的一枱,竟一個舊同學也沒有,真是的!
坐在我旁邊的是以研究 Heidegger 和 Foucault 稱著 的 Hubert Dreyfus ,我當年沒有修過他的課,他亦記不起我是誰。然而,既然同枱相鄰而坐,便要談談話;我完全不懂 Heidegger ,倒讀過一點 Foucault ,便跟他談起來,還算頭頭是道。呀,各位讀歐陸哲學的朋友,有一點不得不提,我問 Dreyfus 對 Derrida 有甚麼評價,他說他讀不懂 Derrida 寫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