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網誌每日一文的計劃本來只打算實行一年,現在竟已寫了一年九個月,文章超過六百篇。這種堅持,雖然說是為了考驗自律能力,多少有點逞強心態。 N 探望我時,問起我的哲學研究,我告訴他正在寫的論文有四五篇,但寫了很久還沒有一篇完成;他問我為何如此,我笑說:「你不是今天才認識我,我的問題是興趣太廣,從沒能夠只集中在哲學一項。這一年多還添了一樣玩意,就是寫網誌。」當 N 知道我每日 寫一篇文章 時,反應是:「你不覺得這太浪費時間了嗎?」我說不認為寫網誌是浪費時間,因為這種表達自我的方式很適合我,給我頗大的滿足感,亦令我學習了不少東西;然而,我也承認,堅持一日一文是沒有必要的。
早幾天談到自己已很久沒有彈鋼琴,便生起再練琴的念頭。為了彈琴和盡快完成那幾篇論文,我決定不再堅持每日一文,只隨意和隨時間之多少而寫,希望能保持每星期也有三四篇,留言亦會盡量回答。
趁這個機會,寫點感言吧。這個網誌讓我能夠跟一些與我的背景、立場、和思考方式很不同的人交流,大大開了我的眼界,也讓我更意識到自己的一些缺點。讀者的欣賞固然給我鼓勵,就算是那些不友善的留言,對我也有點警惕的作用。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這種了解和誤解的交錯,在不見人面、不聞人聲、只見文字的虛擬世界更加如是;讀者中如有三兩知我者,我也應該心足了。
昨晚做了個怪夢,夢見自己出席某人的婚宴,碰到一個多年前在小學任教時的同事, 是個很和善的前輩 ,我跟她不熟,但對她的印象很好。可是,在夢裏的婚宴她老是纏著我,我走到那裏她就跟到那裏,而且只是不斷在我耳邊說同一句話:「 你這個人發力太過了 !」令我不勝其煩。 我不記得這個夢如何完結,也不肯定她那句話的意思,但夢醒後只隱隱覺得她說得對。今天,我突然決定不再堅持每日一文,不知和這個夢有沒有關係? ( Meshi ,快來解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