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朋友告訴我沈旭暉早兩天在 Facebook 好像無緣無故地 貼了一段梁燕城的文字 ,其實應該是衝著我的批評而來的。我過去一看,果然是貼了梁燕城文章的節錄,那是他當年為回應李天命辛辣的批評而寫的。梁的這幾段文字當然不堪入目,是他東施效顰,模仿李天命的語理分析,不斷問李所用的詞語的意義,一連串的「何謂」,讀之令人不勝其煩。
我不想妄自猜度沈旭暉貼文的用意,但他的一個 Facebook friend 問得好:「都是二十多年前的笑話,沈生又為何重提?」另一個則言之有理:「沈博士似乎別有所指。」他貼文的時間也實在太巧合了:我的文章在美國西岸時間1月26日零晨發表,他在香港時間1月27日早上貼上梁文。假設沈旭暉這樣做真的是為了回應我的批評,那麼,他的意思大概是:閣下這種三腳貓的語理分析,還不是粱燕城的那種貨色?本人連直接回應也懶得了。
如果沈旭暉認為語理分析是雕蟲小技,那麼我絕對贊成。李天命把所謂語理分析弄得煞有介事,令人覺得那是高深的學問,其實,他鼓吹提倡的,不過是一些思考、辯論、和寫作時應遵守的基本原則,不難明白。然而,雖小道,必有可觀者焉,就算簡單如雞蛋炒飯亦不是人人炒得好,語理分析當然有高手和低手之分。我不敢自認高手,但給人比作粱燕城,實在難免感到是侮辱。
我本來就沒有預計沈旭暉會看到我的文章,就算相信他會看到,亦不期望他會回應。假如他貼梁文的確是為了回應我的批評,那可算是含沙射影了。要麼就不理會我,要麼就反駁我的論點,那不是君子得多嗎?
(順便一提,今天《明報》有一篇李敏剛君寫的〈 自由的理念——與沈旭暉博士商榷 〉,指出「沈旭暉對概念的誤用曲解不在唐司長之下」,比我那篇只是斟酌文字的批評充實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