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一班大學的老同學敘舊,品茗、喝酒、吃飯,雖然很久才見一次,但每次都談笑如昔;這些年來大家都有不同的變化,可是,一聚起來各人便似乎依然故我,臉上略現的皺紋、頭上多少的白髮、腰腹或有的脹闊,都無礙我們在心理上重返大學時的「光輝歲月」。
開始寫這個網誌時,把連結傳給了這些舊同學,可不知道他們有沒有看。在這次聚會,知道至少有兩三個同學一直有捧場,有一個還說每天都看,令我喜不自勝。其中一個同學說網誌顯示我相當博學(大意如此),我正有點飄飄然,誰知話題一轉,講到歷史,那是我的弱項,同學忽然問我利瑪竇的原名是甚麼,我說不知道。利瑪竇的原名是 "Matteo Ricci",其實我是看過的,只是記不了;沒有記下就等如不知,不知為不知,豈能否認?連利瑪竇的原名都不知道,怎能算是博學?
我心裏就這樣自我反省了一下,表面當然不動聲息,但暗暗上了一課。博?我還差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