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演講很成功,題目是"The Probability of There Being Nothing",吸引了大約三十個學生,還有好些同事,以哲學學會的演講來說,算是鼎盛了。(我不打算在這裏介紹演講的內容,因為很難用中文說得清楚。)我預備的PowerPoint slides效果很好,令我講的複雜概念容易明白很多;我還加插好些笑話和生動的例子,令學生聽得更輕鬆一點。
哲學演講的「戲肉」通常是答問部份,有個邏輯很厲害的同事因事不能出席,否則我可能要回答一些很難應付的問題;在場有兩個同事問了我幾個問題,我都答得令他們滿意。最踴躍提問的是學生,可惜大部份問題都問得不好,有些是由於誤解我所講的,有些則是問及無關痛癢之處。有個學生提問時一而再、再而三說我的論點confusing,我終於按捺不住,教訓了他幾句,說他可能真的got confused,但那不一定是因為我講的內容confusing,然後叫他直接提出問題就是了。在那刻,我流露了心胸還剩的兩分狂氣。
這令我記起去年暑假到香港時,有幾個哲學界的朋友邀請我去聽他們其中一人的presentation,在提問部份,我的表現有點狂傲,相信給在場的人一個不太好的印象。這是我修養不夠,可能要再待十年八載,才會做到不卑不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