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學家應以為戒

昨天教到維根斯坦《哲學研究》的第一百九十四節,最後一段是我經常用以提醒自己的說話,以防鑽進哲學的牛角尖,迷途而不知返。在這裏譯成中文,雖是雙重翻譯(原文是德文,我翻譯的是 第四版英譯 ),中心意思應該不難譯出:

「我們搞哲學時,就像未開化的原始人聽到文明人的說話方式,胡亂解釋一番,然後得出極其荒誕的結論。」

得出極其荒誕的結論,不正是很多哲學家的「成就」嗎?是為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