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不夠諷刺?一個腰傷久久不癒,已經像半殘廢的人,再穿上這件上衣,可以扮演傷殘乞丐去行乞了。
每次,都會千叮萬囑這衣服那衣服不能機洗,不想手洗不緊要,待我回港自會拿去洗衣店。
然後,總會有一件或以上不似人形的衣服等待我回家。
洗壞衣服的頻率,較我買衣服的次數更多。
惜衣,是因為我沒穿過像樣的衣服多少年,更何況是華衣。
生於八十年代的朋友們,中學時期大都穿Nike走走跳跳。
他們常笑說最懷念的是從未穿過的Yasaki,我總是無言。
我擁有的,就是Yasaki和白飯魚。
一件校裙穿了五年,洗得變了半透明,內衣的花邊和胸罩的車線,遠遠都看得到。
最後,唯有硬著頭皮問同學借舊校裙替換。
那時候,家境真的這樣窘嗎?又不是。
母親認為刻意的窮苦會讓我成長。
然而,我心底永遠都只有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