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w to justify my existence

「你有冇掛住我?」

「有。」

「你鍾意既係邊個?」

「Elaine。」

「你屋企有冇收埋第二個女人?」

「痴線!你有我屋企鎖匙o架。」


每個女人失意的時候,都需要聽到這樣的話。

每個女人失意的時候,都需要看到一個男人的家是她的紀念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