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亦舒的一本小說內,有這麼的一段:
「我的一生,像是受一個男人所控制,使我不能有自由投入別的感情生活。不過我與他之間,卻沒有怨懟憤恨,我們深愛對方,但他既不是我的配偶,又不是情人。這一段感情,長而勞累,卻不苦澀。」
這不過是一個開首,
然而,
我哭了。
永遠記住那一天,
當窗外的霧與我的心情一樣,
厚重得看不清。
是你給了我最有力的擁抱,
令我的心平安著地。
太初之時,
你救了我一次。
往後,
你對我的殘忍,
送我的失望,
我懂得,
但不懂不原諒。
你知道甚麼是圓舞嗎?
太初是我的舞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