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我自己排列的事務有很多,包括完成工作上的一份文件,上星期放了兩日假,唯有在周六日加班了,另外要寫專欄,寫書評,寫小說,全部打算在星期日完成,我連糧食(火腿和通心粉)都準備好,打算全日閉關,足不出戶。
早上,在我為工作上的文件寫得起勁時,突然天旋地轉,失去重心,我試著站起來,旋轉的感覺更厲害。這時候我知道,這叫做頭暈。由於感覺越來越壞,令我無法坐或站,同時知道這情況必須到醫院。幸好家中有其他人,我居然需要家人扶我去醫院,之後在醫院打針,吊針(就是打點滴),全身無力,在急症室睡了幾個鐘頭,減輕了暈的程度,仍然要家人扶回家,倒在床上就睡了,醫生初步診斷是中耳炎影響耳水平衡,之後必需再到五官科診斷。
今日我有嚴重耳鳴,當然還有點暈,我反常的睡到八點,其實極之不想上班,不過工作上的事不太容許我放病假了,於是仍得爬起床,當作沒事一樣處理事務,昨日吊針之後一直全身乏力,血液中明顯多了那麼多藥水,實在古怪。這是我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事後想來,仍然覺得很可怕,雖然這算是小事,但誰要見到自己的身體出現大事呢?
除夕那天家中掛了一幅朋友送的畫,昨晚我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把畫除下來,然後才安心入睡。不知是什麼原因,我覺得那幅畫掛起來之後我沒有一天是健康的,可能是身體不適而無法找到發洩的渠道,除下一幅我認為不太吉利的畫,可以表達一下我對目前身體現狀的不滿。我是不是太迷信了?但那又有什麼關係呢?原來在身體的變化面前,沒有什麼真理可言的,我本來就不是一個強人,近日接連發生影響行動的病症,可能別有啟示,更證明了一個人的弱小,總之,踏入2007年,我沒有一天不是痛苦的,希望事情會好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