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打老虎準備中。今晚是北上之夜,有葉寶琳、原人和我,講港人對內地人反感近年最高、張馨予用吳卓羲微博戶口宣示主權、廣州女孩微博直播自殺。
準備節目時不免就去找卡繆。「真正嚴肅的哲學問題只有一個,就是自殺。」我飄蕩的少年時期啊。荒謬的生命,我的反抗,我的自由,我的熱情。因為生命荒謬,因此選不選都一樣,而想通這一點便有無限的自由。讀完之後趴在桌上嗚嗚的叫,並強迫同桌的同事聽一次我講。
後來找得更遠:
//卡繆晚期小說《工作中的藝術家》,寫一個畫家喜歡在閣樓裡作畫,所賺不多,一家人吃不飽、餓不死。他從來不投他人所好,只忠於自己的創作理念。他一直住在閣樓上,家人偶爾送點食物上來,最後他死在上面,無人知曉。朋友幫忙整理身後物,看到一幅畫,畫中有一個字,字很小很小,看不清是Solitary(孤獨)還是Solidary(團結)。//
Solitary/Solidary. 大概最熱火朝天的藝術份子,都有過這樣的錯覺、重疊、糾結吧。
小時那麼輕視存在主義(我心愛的李維史陀嘲笑它是「女店員哲學」),也沒看很多原典,也幾乎不喜歡卡繆,心底裡竟然被它影響得這麼深,真是不可思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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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點至一點,www.dbc.hk, now571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