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得高人指點。
我曾在豆瓣,因為 貼幾句紀念六四的詩 ,而被一個小組的管理員,網名范子s的,指為政治立場偏激、危害小組生存。本來我一直與范子s激辯,但當他使用「政治立場偏激」來label我,我就馬上退出了小組。結果那帖子連豆瓣都沒有刪掉,小組的活躍成員卻因辯論而大多與我一起出走,轉向了 「香港與文學」 小組。(按:豆瓣的帖子突然被豆瓣官方刪除, 有關記錄請見這裡 。)
范子s是網絡上有點人認識的文學青年。書讀得不少。那次辯論,網友如陳某、思存、伊卡等都參與過。我認為范子s長篇大論、亂引理論然後亂解、在語言和邏輯上有繁密不可勝數的核心錯誤,而且喜歡把責任全推到別人身上,這些看法普遍得到參戰的網友認同。例如當有人說他沒有好好運用管理員的權力、擔當管理員的責任時,他作出以下解釋:
「管理員」:有個人叫 「陳樣衰」,雖然佢個名叫樣衰,係唔係等如樣衰?他有「樣衰」的權力,但如果佢個樣一點也不樣衰,單憑他的名字就把它歸納為樣衰,是簡單而充滿偏見的表現,更是「沒有觀察力」的表現。我是一個管理員,我也不是一個管理員。以為管理員是我唯一的身份 (以為管理員是我有perform的一個identitiy) ,並作出無理要求,是你不能意識到身份只是一個意識形態下的建構(construct),並非一種可實體化的「本質」(intrinsic essence)。
以上不是特殊例子,類似巨型謬誤范子s可以一段製造一個以上。分析范子s的邏輯謬誤,給我們不少快樂時光。後來因為數量實在太多,玩到厭了。 有朋友懷疑,他一直在看我的blog——所以我一直猜想,本blog讀者裡恨我的不少。我從來就是背負恨意在維持這個blog的。
但我今天想改變做法。以前大學時上莊,六四是基本檢驗點:如果六四立場沒達到基本一致,這支莊就不成。現在看來,這真是一個良好例證,教我們如何把人群分殊、看清自己的路。現在是消費社會,讓一個人無法消費就是打擊其在社會上存在的主體感。所以我要很衷心地說: 那些會認為紀念六四就是政治立場偏激的人,我沒當你們是我的讀者,本blog不為你們而設,我沒責任及興趣去cater或entertain你們,過主啦唔該。
貼紀念六四的詩都被扣「政治立場偏激」的帽子,這是荒謬的事。確實,范子s和陳一諤,都是港大社會科學院的。這次 關於陳一諤的筆戰 ,因為被轉貼到反陳一諤的陣營,所以惹來不少話都講不好的人,有的突然一付顧客口脗,有的有「妄想陳一諤被迫害症」,一個不好彩,可能都是港大同學(必須指出,陳一諤的語文能力比這些人都好,怪不得受他們擁護)。我不是港大人,不知道港大發生了什麼事。不過幸好這些人都來得有因,是因轉貼,是因舊仇,不是隨便就可以遇到的。前天與前輩談通宵,他淡淡道,左派陣營這些年來對港大做了很多滲透——前輩不是什麼死硬民主派,「滲透」這個詞都會出於他口中,看來只能是事實。他繼續淡淡道:我有生之年也應該看不到六四平反;再過十年,要求平反六四的人可能已經成了異端了。我一時大慟,說,不要這樣說,不要這樣說——但一如陳滅我轉瞬又反彈:既然將來我們可能會成為被打壓的異端,而此刻我們留手對方將來也不見得手下留情,那麼現在就把握機會,去到盡!所有壞消息我們都消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