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手頭上的單行紙用完了,突然就好像hang左機那樣了。工作已經像俄羅斯方塊壓下來,我則好像跌在另一個次元裡迷迷茫茫,大概是到頂了。只有鏗鏘如 h ,教我儘管是崩潰邊緣、到頂瀕死彌留,到底是滿口噙香的。這篇看來看去,十多次,終於全篇引用如下,如果我過勞猝死或者終於瘋掉,可作墓誌銘。

可笑的X(一)

我 叫你豬頭炳,我又叫自己做豬頭炳。由有頭髮邊個想做辣哩,到話俾人知自己係辣哩,大約係由筲箕灣赤腳行去上水既距離。好攰又訓唔到中間又隔住什麼。我們跟 他們又隔著什麼。我地以為坐到最後果行,上堂望出窗外面,聽Discman,教孟子時讀蘇軾,教蘇軾時讀戀人絮語,以為可以避過,避過,避過輕蔑,避過崩 口碗,避過被剃眼眉,避過兜口兜面,避過照頭淋,避過被遺憾。後來發現D野跟人,我同你連命理都不研究。佢地好似篤串魚蛋咁易,篤完仲可以諗,諗完又可以 嫌。你知我成世人,就係羨慕人地好開心好無辜咁篤魚蛋。

引自 看不開

(據說我條命多小人,再加上D野跟人,咁唯一辦法,就係遇到小人時,令自己仲開心過未遇到個陣。讀理論致令感傷,學邏輯帶來歡笑,猝死或瘋掉為無上至福,我超級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