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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失電話,兼被電盈擺了一道(連串update)
tswts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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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5, 2007, 1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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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riginal
遲了upadte。
1. 這集
《鏗鏘集》
(更正:應為《吾土吾情》)我沒有看過(也因為本人在片中顯得肥胖而躊躇甚久),不過網上好評如潮,也有很多人因而到了碼頭。搞了這麼久,「皇后碼頭作為公共空間」的訊息終於能夠向外散發。肥胖就肥胖啦。
據說有製作人員被便衣跟蹤。
2. 龍應台在皇后碼頭。她在書展的講座全場爆滿,播放了港台為她製作的特輯,裡面談了很多天星、皇后、利東街、嘉咸街街市。雖然算是意料之中,但在貿發局所舉辦的場合裡,能這麼清晰的講述城市的病態,還是感動得眼都紅了。
阿晨還備有
28 mins version
。
3.
電訊盈科發癲cut我寬頻,忘了宣傳:7月25日是明光社賣旗。有個簡陋的
明光社事件簿
在此,正是小數怕長計。高登友的說法是「一毫子都唔撚俾」——唔,粗口本該是這麼說的。就為了這種我未能掌握的語言風格,若非必要,我也不會與高登友徹底對立。高登是吾等小知識份子的實在界。
4. 新寵物
我決定把「白色恐怖龍」稱為我的寵物了。它那麼簡單,還有表情,更被指樣子像塘虱。最好的更在於輕盈。最近它很紅,會到處去;平時停在皇后碼頭的花糟裡。七一的時候,林森、仁、業他們見代表熊貓的我們在路邊,忙忙衝過來大叫「穩定壓扁一切」就把白色恐怖龍壓在我臉上,搞了一大輪。唔,好親密啊。
一旦清場,希望白色恐怖龍可以一直平安地在我們身邊吧。
「回歸十年,究竟公安法,國安法剝奪了我們幾多自由?」
屆時有警權無限大的相展和錄影片播放。
7月28日論壇
地點:皇后碼頭
時間:4:00-6:00
嘉賓:
陳家洛教授 (浸會大學)
羅沃啟先生 (香港人權監察)
張韻琪女士 (前香港大學學生會主席)
張彩雲女士 (新婦女協進會創會會員)
李耀基先生(學聯秘書長)
孔令瑜女士 (香港正義和平委員會)
5. 本週四五六。斑駁日常。
1. 黃蝴蝶遊戲
大學時想討好老師,與他談別人不會談的話題,就問老師「打唔打機」。老師看我一眼,說他的朋友年紀小一點(與我相差約5年左右),就會打機。打機是某個年齡層才能分享的東西。一條記憶與身份的虛線。越過那線者像涉水而來的遠人。
大概是從中學二年級,開始進入電腦遊戲的世界。九十年代中成長的人,保有到信和、好景等地以十幾隻3.5磁碟「抄game」的記憶:黑白影印的攻略、DOS game分割粗糙顏色失真的二維畫面。我不是網絡遊戲的一代,網絡遊戲盛行之時,我們這一代多已進入打工階段,並不容易擁有那沉浸的空間。我等對遊戲淺嚐即止水過鴨背,還有作為結果的無可告語的孤獨。
從dos game到online game,只是短短十年左右,甚至不堪以「代」稱之;我們是凝滯的一群——或者說,時光在我們身上凝滯。就像現在偶然走入機鋪,看見鋪子裡十來歲的年輕人其實不多,有一半倒還是我這個年齡層的,脫了西裝打著呔「渣車」——我就想起,當年中國文學高考,上下午兩份卷共六小時,在中間那一頓午飯的小息時間,腦部接近癱瘓、連笑話都懶得講,只和朋友吃過飯便到機鋪渣了幾鋪車。有時心情壞又不能長時間打機,還是會到機鋪:煙霧依舊瀰漫,湧湧的人頭是時光凝滯的痕跡,黃蝴蝶翅上的粉,不華麗,但某種甜膩不易清理。
2. 交叉
涉及電腦遊戲就涉及男孩。中學時,電腦還隸屬男孩的世界,他們的推介會影響我對遊戲的選擇。當然他們的口味與我的並不完全相合,譬如光榮出品的三國志系列,我一直興趣不大,而對台灣一些畫面實在不怎麼樣的育成遊戲卻迷得不得了。當網絡遊戲將單機遊戲逼到市場邊緣,我其實樂見台灣遊戲界將顧客分別照顧、「女性玩家」的身份從中現形。譬如《幻想三國志II》的系統平平不及一代,但在故事及人物設定而言,對於女性玩家實在是擺出了刻意奉迎的姿態:女性角色性格多樣而都鮮明,男主角性格模糊,男配角則異常搶鏡(深諳何謂「驚鴻一瞥」)。在網上討論區裡看到有玩家稱賞遊戲時說「總之BL不死,腐女王道!」我將手上的齊澤克著作捲起往書桌面大力一拍,大叫:「說得好!」
簡單撲拙的DOS game記憶,淘沙瀝金不能磨滅。一如香港七、八十年代的基建品質較好,我始終覺得某些舊遊戲比較好玩,即指在驅動程式的設計上,表現出一種精彩的簡化現實的能力。當然,成王敗寇的世界裡,這一點精彩或者微不足道。大學快畢業時,某深夜在學生報會室談起舊game,非常溫文的哲學系男生異常激動一直大呼小叫,把政治系男生都吵醒了一起叫。最記得的不是論點,而是「好玩啊!」「超好玩!」的無意義狂叫——敗犬的遠吠,情感繫連的無意義力量。
3. 沉沒與消失
大陸有學生因為高考失敗,憤而窩在網吧裡打了六天六夜的網絡遊戲,以致短暫失明。報導這則新聞,大概是為了警世。對於不能從閱讀裡割捨的人,失明確是最大的恐懼之一,果然警惕——然而警惕力之強大,無非是反映內心壓抑潛藏的渴望。
記得甫從碩士論文的深淵裡爬上來時,拼著傾家盪產,也要去買幾隻電腦遊戲,還是正版——明明就是為了那種發洩感。與論文末期機械生產的狀況相比,不做資料搜集就去買正版遊戲就是不事生產的浪費,而當時發願要將世界置諸度外地徹底沉沒在遊戲世界更是極端的浪費,一或兩天就是酒池肉林的級數了。生產與浪費相對:生產是令誘惑消失的進程,因此潛在地每個人都需要純粹的浪費。現實是,05年發下的這個願至今未償,我從來沒有沉沒的機會。後來甚至是以買代玩,有好幾隻正版game連安裝都沒空,簡直像是豪門以裝修代家庭生活了。這不是浪費,反是徹底成為生產鏈條中的一個小螺絲釘。
沉沒在電腦遊戲裡的願望,實在不過是要尋找一個「遠方」,像賈樟柯電影裡的「烏蘭巴托」,一個與當下不同的可能,遁逃的可能。電腦遊戲的安全感之關鍵,在於它是「有方法的」。在真正束手無策的時候你明白這一點,就不禁痛哭流涕。只是,以前粗糙的電腦遊戲是「簡化」現實,現在則強調「複製」甚至比現實更複雜。所有的遠方都消失了。
6.
好像到書展完結了,我才能正正常常買書去。
文明單位:
出版
嘉賓:江瓊珠、鄧正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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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今生冇來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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