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總是用來背叛的


Pure Political 。這是2007年五月下旬,皇后碼頭重置撥款通過(重置地位卻未定,美利樓又一翻版),馬力否定屠城,各種突然有人騎劫一條虛幻的道德底線,宗教機器捲動政治力量迫人認錯,李國章在法庭繼續粗野言語(我真懷疑人們是不是因為沒這些無賴辦法,才會在面對較軟弱對手如學生時,歇斯底里地要求對方認錯。)這是一次異議聲音的大清算,又一次在春末夏初發生的連根拔起。

如果我想,我還是可以去修眉毛,回去編文學雜誌,寫一點詩和隨筆, 掩卷嘆息「但丁是歐洲文學最美的靈魂」 藝術創作在香港如此邊緣,邊緣得足以保證安全——就像我們以為學生報很邊緣,做什麼都不會有人理它一樣。就像任何小市民一心安居樂業不作奢求,但都無法逃過權力的陰影一樣。這樣的事件在歷史上發生過很多次。

當納粹屠殺猶太人的時候,我沒有說話,因為我不是猶太人﹔
當他們屠殺法國人的時候,我沒有說話,因為我不是法國人﹔
當他們屠殺佛教徒的時候,我沒有說話,因為我不是佛教徒﹔
當他們屠殺天主教徒的時候,我沒有說話,因為我不是天主教徒﹔
當他們屠殺我們新教徒的時候,已經再沒有人可以為我們說話了,因為人都已經被殺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