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記牛棚

1. 文明單位: 牛棚和牛棚的書
嘉賓: 朗天

2.

牛棚競爭愈來愈激烈,地攤一年靚過一年。我現在不賣首飾了,知恥近乎勇。阿德德仍然是全場第一賣家,據說收入近一皮。他的書也是幾乎全場最好的,買滿多少多少還送公仔。東西企理精緻,要不是他穿汗衫搧大葵扇真以為在精品店裡。廿九几零蚊起地攤算是生意不錯,字花第四期清貨(其實是我MARK錯了價),個個都大賺只有我在現場就把錢花完了。年年興高采烈地推著點心車去賣書,當然實際生意還是我做得比較多。

讀書會的活動有點古怪,講者面前一條直路沒有人只有兩張木凳,我等幾個不得不在台下充當視線阻礙物。以用咪朗讀巴塔耶的色情小說開始,然後講極限經驗、無頭獸組織,浪費的色情、我們的社會如何有聊,李智良為巴塔耶反出天主教的原因(令一個少女哭)軟化不己,我扁咀嘀咕道抵佢爭女輸俾Lacan。談著談著還真的舒暢起來,看來古怪的人會比較適應在無人理會的場合做odd野。這種街頭賣藝式表演的真相是,你只要堅持半小時以上,終於會有人停下來慢慢聽(幾乎每場的經驗都是這樣),先是在兩邊聚集(不與講者正面相對),後來會坐上前面,完結之後會過去攤位買書。無論多少,在那種古怪的分享形式下都是奇蹟。心裡有點埋怨主辦單位不應把講者放到這麼尷尬的位置,但另一方面我覺得講者本身也要有足夠的執念與力量穿透一開始那無人理會的半小時,完全瑣碎的空無。過程中可以背靠什麼呢,是不是只有書呢。

後來據說有人稱讚我們那PART有深度,嘿大眾在那個場合比深度更加不可能,這結果是所謂輸人不輸陣。

夜晚音樂會我拼著去飲遲到聽了一陣。有些音樂就是叫人想崩塌下來。當然我必須承認,兩個朋友在台上一唱一奏,在台下我是lum到喪笑。

因為參與過,所以覺得重要。我想牛棚書展在讀書人、大學生之間的地位頗為穩固,但在銷書方面可能還要想想如何令書商士氣不那麼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