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的歌 原來是我這麼天生 我這麼悠閒
攀一個最挺的山
從來沒有這麼傾斜 有太多毒蛇
穿一個最曠的荒野
然後是我東奔西撲 我每天思索
終於我變了堅壯
然後又故意失方向 修鍊到我的擅長
捉一隻最美的孔雀
沿途上我顧盼自豪 怕你不知道
我要好風光不畏高
讓我眼睛一掃 牽動眼角跟眉毛
拋一個最闊的圈套
含笑去到日落 我愛四出搜索
隨興致去蕩 習慣開拓
如你也覺寂寞 抱緊我的肩膊
來騎著時日過 同做快樂牛郎
沿途上我顧盼自豪 怕你不知道 我再追一隻公兔與雌兔
我眼睛一掃 這是最美的前途 拋一個最闊的圈套
含笑去到日落 我愛四出搜索
隨興致去蕩 習慣開拓
如你也覺寂寞 抱緊我的肩膊
來騎著時日過 同做快樂牛郎
游來蕩去到處望望 我愛四出搜索
入山谷出山崗 一路去開拓
如你也覺寂寞 抱緊我的肩膊
來騎著時日過 同做快樂牛郎
——〈快樂牛郎〉,詞:周耀輝 曲:黃耀明+梁基爵
懷疑為史上最多錯漏之signature page。(話音未落,連signature都串錯)
前言
初讀到王小波的時候,心裡相當詫異:這個嬉皮笑臉的人,為什麼感到這麼強烈的絕望呢?他寫的東西大部分幾乎接近常識,為什麼他那麼認真地覺得孤獨?那些以耳熟能詳的話來闡釋他的人,難道不覺得奇怪嗎?在非常偶然的情況下,我覺得自己可以寫出一個與別人版本不同的王小波來,並欲以此代替與死者對話。
這個碩士念了很長時間,其間學術興趣轉換過幾個方向,在最後一年,我正在後馬克思主義的書裡亂衝亂撞。也許是因為自己身在香港的關係,份外覺得經濟本來就是政治操控的一部分,最成功的意識型態幻覺就是讓你覺得自己並無受任何意識型態操控。(是以,其實被幽靈糾擾的,是我。)至於如何將各種不同的思想和理論匯融貫通又同時讓我說出想說的話,則是延續到這篇論文以外的課題。愈到後來,愈覺得這份論文未完成,最好從頭再做一遍。真是個可怕的念頭。
在趕寫期間,不少時間其實幾乎無法思考,只能不斷寫寫寫。這種機械狀態當然是不理想的,但它助我渡過了不少難關。某些深夜,感到自己像植物一樣毫無感傷不會崩潰,詭異而安全。
我的論文指導老師陳麗芬教授敏銳親切,不但在學術上對我諸多啟發,並以師長的可敬朋友的親切,包容我諸多莫名其妙的錯誤和愚笨。高辛勇教授學貫中西,相信上過高先生的課的人都感到一生受用不盡;而高先生為人溫厚毫無架子,並義務審閱我的論文,實在感激之至。我會一直記得他上課時信手甩動眼鏡。陳建華教授風趣幽默,胸中大有丘壑,但時時舉重若輕。必須感謝鬼神莫測的三位對我的論文提出的寶貴意見,及對我的寬容。我將會一直記得面對三位的意見時的恐懼——那便是無盡的知識之海吧。
另外危令敦先生也曾對我的論文提出過寶貴意見,並建議了非常有用的參考書。在科大求學期間,許多老師都對我深有啟發,我會一直記得。同學們如翁賀凱及陸基洋都曾對我提供過非常重要的幫助,上至建議書目,下至幫忙還書。謝某提供的實質幫助不多,但她有時能夠提供我存在的理由。也必須感謝以各種形式支援過我的各位朋友,尤其是支援形式最為直接的李智良和陳淑鈴。
鄧小樺
二零零六年八月三十一日
二零零六年八月三十一日
只有以完全不切合氣氛的方式出現的歌是快樂的——。就連這篇前言,都因為太趕而無法寫好。我四點57分衝上office交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