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學生報出版又出版,出版之後總是心如止水,像計份數除法把一個數劃去那樣,了結而已。《四十年》出版時也有期待,衝回中大去看那些書,但記得在等的時候只是想,快點完吧。到自己出書時,終於覺得緊張,類似是想那些書在我眼前快點消失之類吧。今次 《字花》 出版,我卻真的傻笑出聲,在人面前呵呵呵地作貓頭鷹尖聲大笑, 那種發笑和目光之亂閃,過往經常被歸類為愛情的曖昧。 看來結論可以有兩點:一、脫離學生報可以尋回興奮;二、你為你的玫瑰花所花費的時間,使你的玫瑰花變得那麼重要。這是《小王子》的話,我第一次讀到它,是在學生報自印的原稿紙上。 (如果我們可以愛書取代愛人,如果一切時候都能像在興奮裡恩仇俱泯。像我這種林黛玉型,恩仇俱泯總是有context的,但突然一下子再次領悟——因為目標共同、而且同行努力、而且在結果裡共感,就可以恩仇俱泯。 恩仇俱泯不包括隔離和停止。 )
雖然封面像素不夠大家不可以看到那些小字,但無減我的直線欣然。我說到哪裡?是下個星期,大家應該可以在書店裡買到《字花》了。本星期至下星期的明報,會有《字花》專輯,轉載文章;各媒體也會有《字花》的消息。19日亞視本港台,應可見到我們一班編輯,我又要接受自己上鏡好肥。4月23日,世界閱讀日,會有「字花綻放儀式 暨 香港閱讀文化討論會 」1430-1630星光行商務,屆時發佈「櫃桶底書」調查結果,還有梁文道和李歐梵呢。如果大家能來,我,真會很感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