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識了)置頂!!!!

「我這樣想:說得上詩的文字,大抵需要具備某種充滿意義的姿態。這裡『姿態』又比『意義』重要。不過漸漸明白,我終究無法拋開意義。」

——樊善標:〈後記〉,樊善標:《暗飛》(香港:麥穗出版有限公司,2006),頁52。


提議書名的時候,我沒想到竟然會在這樣的時候遇見它。漸漸也忘了這個小功勞,現在像突然完成了世界紀錄般興奮。此外,我累得像無智慧無脊椎的螺獅,但無法入睡。請我吃飯吧。在一個人孤絕無可告慰搬家做論文的時候,遇見令自己血液混亂的書,是災難啊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