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在第四部分。
1.對抗
「我最喜愛」得獎:楊千嬅、at17、陳奕迅、〈夕陽無限好〉。
這個名單揭示了什麼?就是叱吒和英皇對上了。誰都難免有點頂不順叱吒那種自我中心和懶有型,但香港還能夠有對抗楊受成的陣地,也夠很多人出一口烏氣的。何況林二汶實在很有型:邊個話肥妹唔唱得歌呀!
2.my dearest容祖兒
朋友說張柏芝講野白痴,我說,有排都未夠容祖兒。張柏芝是將心裡所想的都說出來,但找不到得體詞彙,即真誠而沒有得到好的教育。而容祖兒,總是在她得戚的時候講出很自以為是、令人側目的話來,即特意要顯得出得大場面、「我是天后」,卻暴露自己的弱點。這比較白痴呢。
頒獎時,銅獎的楊千嬅說了很成熟的話,而且安慰juno;銀獎的何韻詩,哽咽著多謝她的助手(令人想起〈勞斯.萊斯〉激越的編曲:這是表態。),而多謝梅艷芳時沒有指明,只說在心裡,微微用獎座指天——各種沒有說出來的話凝聚了很大力量。兩個人都某種程度上謙和。而容祖兒在得到叱吒女歌手金獎時,一副志得意滿的樣子,一站起來就做了個謝幕的姿態——在場反應冷淡,沒什麼掌聲,容小姐拿到咪之後第一句話是「你地唔係噓我下呀嘛?」大佬,噓你你都唔係咁講野架嘛。然後她又數了一次自己95年參加歌唱比賽入行,「其實我都十年架喇!」好像十年就很了不起似的——大佬,十年如果沒有令人變得成熟醒爬,十年如果還是像容小姐的得獎感言一樣乏味和自大,十年一點用也沒有。
3.浮誇
以下是拉康最淺易的部分:
出於生理的要求,是need,如嬰兒肚餓要吃奶,會哭;而與抽象的need有關的,如嬰兒需要母親的愛,是demand。有時嬰兒的demand會以need的模式表現,如嬰兒想要母親的愛,會哭;但如果母親不給予愛,其實嬰兒無法滿足。而desire=demand-need。desire就是不能fulfill的缺乏。
以上的話,基本上可以用一句概括:〈浮誇〉:「重視能治肚餓」。〈衝口而出〉、〈反高潮〉之後,〈浮誇〉的震撼再上一層樓。
4.杜汶澤
杜汶澤在叱吒中,劈頭就說「我們終於突破了警方的封鎖線,來到會展!」而期間一直神情肅穆,那種古惑仔的肅穆,就像林雪在黑社會裡中了邪般背著會規。當時台下,沒有人能把這個諧擬當笑話。 一來,是香港的娛樂事業,幾乎從來都欠缺涉足有關社會政治文化議題的能力和膽量,在頒獎禮裡提涉韓農和反世貿示威,在場的各位artist都無法消化杜汶澤的諧擬行為。而當我們不停齒冷在路邊影相的香港人只為八卦、冷漠無情(我必須聲明我不會站在這種論點那一邊〉,奇異的事出現了:在最「娛樂」的場合,反世貿示威反而不能被娛樂化。這顯示了衝擊力量之強大,如此種種與我們的社會習套是如何格格不入,我們面對這些是多麼張惶失措。而反過來說,那種無法回應所導致的沉默很好,12月的韓農,不會成為被消費的笑話。
(創意與跳躍,諧擬、重複與悲傷,這便是我心目中的劉鎮偉之真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