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鈔.未完

1.理性,不是冷漠和抽離,尤其不應是勝利者的凝視

「此處,真實(veracity)(正確性——知識的妥當性)與真理之間的區別是關鍵所在。讓我們以馬克思主義的命題『一切歷史都是階級鬥爭的歷史』為例:這個命題已經預設了投入了的主體性——也就是說,唯有從這個觀點出發,整個歷史才會以這個方式呈現在眼前;唯有從這種『偏見』(interested)的立場出發,才可以在整個社會體(一直到最高級的文化產品)中辨識出階級鬥爭的階級鬥爭的蹤跡。對於那種顯而易見的反論述(『這個事實證明了,我們所處理的是一種扭曲的現實,而非事物的真實狀態』), 我們的答案是:那種據說『客觀』、『不偏不倚』的凝視,實際上根本不是中立的,而總是偏袒的——亦即,這種凝視是贏家的凝視、統治階級的凝視。 (無怪乎右翼歷史修正主義者的座右銘總是『讓我們用冷靜、客觀的方式來處理納粹大屠殺[...]……』」

——齊澤克:《神經質主體》,189-90。

2.我想引用的歌被搶走了

小低真的變厲害了 。但「形式主義都可以是真心」,這個說法應該改為:沒有形式,無所謂真心。或用pascal(好像是吧)的說法, 'Kneel and pray,' Pascal advised. 'The rest will come later.'

3.十四名被捕人士再上庭:

觀塘裁判署,12月30日12點半集會,下午2點半開庭。

遠來的朋友給予我們這麼多,而我們的政府卻要以控告來結束這個事件?

4. 國際都會.國際視野.yeah

劉細良:全球化的政治抗爭
陸德泉: 誰該為暴力負責?
許寶強:從國際歷史視野 理解世貿暴力
世界各地人權組織致曾蔭權的公開信

5.曝光

我像大部分的香港人,不習慣被陌生人注視。和八樓的朋友到街上唱歌集會,面前總掛著扮釋然的微笑,其實混身都像被繩子綁著。但整個世貿過程,我基本上是逢有訪問必做,也不拒絕影相和出鏡,不怕我的補習學生父母看見。忘了誰跟我說,寫《正義論》的john rawls,平生從不接受傳媒訪問。我想補充的是,這種清高果然舒適,尤其方便幫助、保護自己,但無法幫助和保護與自己不相識的人。

上星期日,在星期日明報的同一版裡出現兩次。兩張相都沒影到正面(雖然影到了雙下巴),果然是朋友,有品。今日則收到另一位朋友寄來的相片,非常漂亮,哈哈哈哈哈哈!

6. 別教今天的淚白流

其實是次反世貿經驗,許多人都寫了很珍貴很重要的見證和反思。偶然上網,看見post的風貌已變。每日出版的報章必然要轉向,但事件、影像和情緒,於人心總有累積。其實,我相信,是次反世貿事件給予我們的一切,始終會在浮沙般的時日裡,如同明礬一般,顯現它的力量。

只是我太過心焦,希望這種種,可以早一點顯現。總有些東西不該減退,譬如,在14名遠方朋友被撤銷控罪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