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均為 江記 拍)
阿麥書房坐滿了,可見以後發佈會都是夾份搞比較好,正所謂一枝竹仔易折彎。謝謝來的朋友,當晚氣氛那麼好,應該可以有更較好的公開談話,可惜時間不夠。我總想聽到很多聲音。老師的記憶錯漏百出,但我也盲目衝撞了他很多次,算扯個平。但他空著肚子坐了那麼久,也不容易。算啦這次我欠老師啦。老師這麼高,坐在我們裡面卻彷如一般高矮,最最最勁係呢d呀。
(其實呢,我上完寫作訓練老師送過一本俞風的《看河集》給我——當然是買重了的書吧——而今日他一再聲稱對我印象不深,看來若非今日的記性太差,就是當日的社交手腕太好。而如果《看河集》代表著老師期待我進發的方向,則也許可洛才是老師理想的弟子。嗚落差啊……)
出版之後突然覺得與 可洛 很親近——後來我想起其實可能是因為數碼子。可洛的詩裡面重要的是對生活的觸覺,(而組織力應該是更為重要的,但這裡不談了)那是一種整體性的東西,不只是選取美的素材來寫的眼光這麼簡單,而且同時是危險的,易於陷入某些太常見的俗套和陷阱,唯有某幾條線織成的網可以略略保護作者。(有些作者以為「我不碰大題目就安全」,這是錯的。)如果你看到可洛的詩與某些與他詩風表面相似的詩有何不同,你才算是真的知道可洛的好。你可能很容易明白可洛的詩,但對於那個整體的面貌,他人犯錯而可洛不犯的核心原因,你始終很難理解。因為那未必是一個核心,而是一個錯綜如髮的整體。
眾所周知,在詩的傳統裡,以圖象思考是比較正宗的,但我已經經過了德里達,無以回頭了。
左圖:可洛差不多每張相都扁咀,幾憂鬱 。 下圖:相中女子睇睇下唔再似長毛。無賣點,de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