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仁的鼓真好
但也要有這樣的現場,
才有這樣的鼓。
遊行後總是有朋友吹雞叫我到灣仔警署或政府總署,而我每次都沒到,又擔心他們受委屈。<--這些話說來幼稚得不得了,還是別說了。到過現場的人,才知道什麼算是委屈,什麼不算。
啟蒙主義一個字都沒寫出來。但看見有些人一邊大刺刺月旦時事,一邊心裡眼裡只有自己的功課,又不禁恥與為伍——我不反對耽心自己,而且我很本來就很耽心自己;我只是訝異於,有些人完全看不見自己的精神分裂,看不見自己所言與所行之間的落差,看不見別人眼裡自己的樣子。聶魯達:「請來看看街上的血吧!請來看看街上的血吧!」我們可以如何回答。
其實寫了一篇124的,但一直沒辦法把它從usb裡搬到blog上。12月一切高速跌墜。我起碼要寫三千字才上街………總之開了筆才上街。好吧總之我在一月前寫好啟蒙主義吧,不要斤斤計較。請來看看街上的血吧!請來看看街上的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