暨
社運電影閉幕電影《黃幡翻飛處》
日期:2005年11月20日 (星期日)
時間:自由文化音樂節--中午12時至晚上6時30分
社運電影節閉幕--晚上7:15pm
地點:油麻地榕樹頭公園
演出單位:Billy、居大合唱團、Fruitpunch、洛謀、彭礪青、陳昌敏、鄧阿藍、丸仔、Paranoia、EdmundLeung、盧先生、Marzo To & Mark、潘志雄&鄭政恆、輝哥、Sexy Hammer、張弛+各路英雄、廖偉棠、嶺大文化研究學生+好戲量+亞洲民眾戲劇節協會……查詢:阿偉 92513132 pat90472997
1. 室外放映有什麼意思
之前,我其實不太明白為何社運電影節要有這麼多室外放映。現代城市生物如我,習慣(或說依賴)室內冷氣。室內的環境又可能影響聲音畫面,哪及漆黑室內讓人安心沉浸,社運的人也太不在意觀影質素了吧……而在中大游泳池旁看過 《城市農民曆》 之後就明白,室外放映不但有好風如水,而且好處正是無法安心沉浸:它迫使我們觀影的具體環境脈絡加入觀影經驗之中,檢視自己的位置,檢視其他人的位置與反應,那種複雜錯位中我們得到單一的黑暗所無法給予的撞擊。這難道不是最核心的觀影質素。
而榕樹頭,應是個階級組合更為複雜的地方。《 黃幡翻飛處 》是年邁而超索的維怡婆婆( 相片見此 )閉關吐血趕剪出來的,是灣仔重建抗爭過程的紀綠。
2. 約完再約
社運電影節,我總是錯過或遲到。看過《the take》、《七彩布拉格》(遲到1小時算不算看過?)、《life and debt》、《the corporation》,看得到的都很受啟發——除了這種句子之外,無法概括。
《the corporation》 看了兩個多小時,在場人士腰骨欲碎,但都想再看一次。它其實是一篇文章,結構分明,清楚地定義為何企業是個精神病人,如果我們都能做出這樣的powerpoint,教育文學社運無事不成。其中企業的黑材料,我認為最死硬派的資本主義者看了都會啞口無言敗下陣來。而影片所敘述的各種抗爭過程:發現—被壓制—抗爭—勝利—現實依舊,裡面刺激驚險,準確地控制觀者怒樂喜哀,我們都像一個搖搖般michael moore拋來拋去。還有幽默的設置與剪接,我死都要再看一次。遲些搞私人放映會!
3. 灣仔與靚仔
其實,我從來沒有到場支持過灣仔的街坊。我在七一時拿了舊區重建電視台的單張、帶過學生去遊灣仔並寫進了他們文集的序、在這個blog裡寫過一些字、offer過自己的名義出來聯署,其實,我從來沒有到場支持過灣仔的街坊。而二零零五年十一月五日是喜帖街正式被强制收回成為官地的日子。
上文是陳景輝 〈奠喜帖街英魂不滅〉 的第一句。陳景輝有「少年梁文道」之稱,一如我們的雷某有「少年樹膠樽」之稱。阿輝一直都親身參與許多抗爭運動,既感性,又硬淨,經常把我這種四體不勤五穀不分的小卒嚇得縮頭縮腦不敢直攫其鋒。他的文章有一種沉肅之氣,同時他其實很鳩,酒量甚淺,失戀的時候一度狂看通俗愛情書籍,蔚為奇譚。同時他的文章有我輩中(係咪同輩呢)少見的沉重、緊張、壯烈,大概就是「腹有詩書氣自華」。遲些再寫有關他的小劇場,這裡再薦他一篇 〈世貿的緊張〉。
而我則從來沒有到場支持過灣仔的街坊。只能到榕樹頭去。
4. 即係咁,仲有件尷尬的事
如果你那天到榕樹頭去,你應該會見到上面提過的許多美麗的人。另外,你還可能遇到一本書。它現在還不會在書店出現,就算遲些出現,大概也只能在很少數的書店出現——除非作者用錢收買人去書店扮問:「唔該有冇 《不曾移動瓶子》 呀?」
其實我是出版過很多本書的人,早已沒有那種書拿到手時的實現的興奮的了,我以為。但因為這本書主要是江記、阿德、智海、昌和孤草他們搞的——無疑是因為自己不用動手,就慢慢以為自己是公主。中間隔了一點日子,似遠似近,明知那日期該是印好了,想起那日期那日期便無所不在,無所不在就即是不在,慢慢的心焦起來,不如快點出版吧。結果今天拿到了,事前並無任何徵兆指明是今天。機關算盡心亂如麻。我盤算著要買部新的手提,又恍惚著要去驗孕(死未),彷彿今日是通勝上寫著「宜動土安墳」的日子,不幹點大事好像浪費了。
側邊是封面設計者楊學德的mouse筆跡。
ps. 因為時常自稱懷孕,謝某已經承認了本人聖母瑪利亞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