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對音樂的鑑賞力特別低,所以份外不寬容。有時聽到覺得難聽的歌真的會走開。網吧嘛,總是有很多人播很多歌,很大聲。有時真的很難聽。那天不夠精神,完全無法思考,看看play-list,嘩最好聽已經是容祖兒的「16號愛人」,我把喇叭音量調細,網吧姐姐又把它調大,無間地獄般循環。我像溺水一樣游到 孤草網頁 ,開出其主頁播歌(有段時間還有伍佰〈挪威的森林〉呢)。我沒口子地稱頌孤草的功德。(另一些擺歌上網的朋友酸溜溜地道,我都有擺呀你唔聽之嘛。)
最近孤草又爆文,一連好幾篇影評,看得我輩瞠目結舌。
2.
年年 總是像與這些有關:鮮艷的蔻丹,流麗的絲絨裙子,七色牡丹在古曲裡開放,那些我塗來塗去都不合位置的胭脂。冬天裡的夏季氣息,夏天裡的冬日味道,非常鮮明但捉摸不定。早前她關站了,我便去看她的archive。那種碰撞式的寫法,色形味聲乒乓敲撞感官,一個女子的形象(難免帶點電影味道)不斷要從屏幕裡跳下來,說她嚇著了,或者沒辦法了。我一輩子都寫不出來。archive的方式更添密集感,由此足證,年年,該是稠密的油彩。
年年的散文集是該大賣的,讓我來編,黏點金糠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