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記是惡魔!(vo: 廣告一則)

否定句總是令我著迷。在表達其否定姿態之後,否定句便會陷入巨大的兩難處境:它必須要表述其否定的內容,於是那些被否定的便會在閱讀者腦中出現——被否定者的具體內容會蓋過否定的姿態,甚至取而代之。否定句愈想框定某個細微有力的內容,後者的反撲力量就愈大,可蘭經裡有一條艷麗的禁令:「男子不可穿紅花所染的衣服。」它把我們腦裡那個穿紅花所染(並非單純的紅色)衣服的男子之形象,染得何其鮮明。因此,否定實際上是不可能的。某些否定甚至犀利地開拓了可能性,其中一個偉大例子是維根斯坦的名句「對於不可言說的事物,我保持沉默」——想想它在自以為可以窮盡一切意義的語言哲學範疇裡,開拓了一片怎樣的林中空地。那些不可言說的事物,在賦形之前,就得以成為我們心裡移不走的一塊石頭。它持續地沉默著,卻發出我們無法不聽見的暗湧共振,迫使著我們無法不向它靠近。

——〈抒情記憶否定句式.自序〉,節錄。鄧小樺詩集《 不曾移動瓶子 》,即將出版。

嗚嗚嗚……江記成日迫我交文,一d都唔士wheat!!嗚嗚嗚………一定係睇《親切的金子》睇壞左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