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以來都在赤貧線以下,十月七日星期六(那天是黃姓前會計師生日,不知與我的赤貧化有無關係)交租之後,戶口剩下78元,手中有100。有張250元的支票,還要是星期一再去入票。328元,一直支撐到十月十五日星期六。道理一點都不深奧,就是每次都由朋友請客,我只交「社群建設費」——一頓飯三個人三百多塊,你拿廿雞出來,難道還好叫「夾錢」?不過是顯示自己心繫身屬同一社群的誠意吧。似此星辰非昨夜,但還有人不還錢,還有人再借走我50塊,此所謂一樣米養百樣人。在這個過程裡,我還要穿州過省去上班。穿過花園街的成衣鋪子,就湧動強烈的購買慾。消費的慾望經常是本身受壓抑之後作為連續動作地生產出來,此是不易之理。就此看來,有驚人言論謂「應不分貧富地制訂統一的消費標準」,實在是過度消費的首席推動者。
甚麼電影節都錯過,糧而家就出左勒。待我團團作揖拜謝各位,夾番錢。 不過若各位願意繼續請我食飯,本人依然叩謝。同時,最好有人還錢冇人借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