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臉迎人

1. 本 則並不重要。請留心第2則。

(美麗的女孩曾經說過:「他不能夠傷害你,但會像蒼蠅一樣煩著你。」)

《唐人小說.霍小玉傳》裡,李益負了霍小玉、小玉死後,李益的結局是因近瘋癲的妒嫉而殺死了數位妻妾,其中首當其衝是奪小玉愛的盧燕貞。這個故事的教訓有很簡單的社群主義思想面向,但以中國古代語言演繹:「信」:信用、相信。李益失信於人,他的懲罰不止是「別人不再相信他」,而是更深刻的「自己不能相信別人」,並以瘋癲的形式,讓李益這個主體從他通過出賣小玉來迎合的社會秩序中被驅逐。中國古語的一詞多義,賦這個故事以一個「內面」的向度,使這個故事更具複雜的意義,具有更高的意識型態滲透力。

在輕喜劇「少言為福事件」中,hans wong竭力把自己塑造成被批鬥的對像、指鄙人(等)是文革式恐怖邪惡。可惜,不旋踵hans 便忍不住,透過一些在網上可以search到的黑材料,對鄙人指桑罵槐了。偏偏這種文革式抹黑手段馬上被人指出了,一味抵賴又只是更顯窩囊。一個人的credibility失去到這個地步,再沒人理他也是正常的,留言板於是水靜鵝飛。就像我在寂靜裡聽到幻聽那樣,hans做了兩件奇妙的事:

1.刪去了所有與〈少言為福〉有關的文章,包括〈don't fuck me mr lawerence 03〉和〈何福之有〉;
2.親自衝上本blog,以一貫不令人擔心其精神狀態的粗疏語言留話:「看你還是讀多點書才說said,因為你寫真得很難看。」(原文如此,不link了,請自行在本blog尋找)

要紓尊降貴親自衝上來,大概真是太寂寞了;標榜(只是標榜而已)看書的人用這樣絲毫不打算講理的謾罵方式留言,心中激情又何嘗不是我見猶憐。

(關於孤獨的病,我的理解是,應持一種像體恤自己那樣的寬容態度去理解之;對他人的開解與改變亦應是對自己的開解與改變;但應是在自己力所能及、不傷害其他人的情況下,這樣較保險。我一直對謊言和塗改接近憎惡,即使在學理上接受其本為存在的基礎之一,但仍改不了「可免則免」的態度。所以我實在沒有信心接受hans wong。)

最後,較為有建設性的情況,當是我與hans就Said的學說大辯一番。不過,就hans一貫表現來看,此君似乎不具備根據文本脈絡和社會脈絡來討論話語的能力。所以大概這次又浪費大家的時間,真是抱歉。

我不會再link這個骯髒的人(就憑他出於無理的惡意而講過我以外的那麼多人的與事實不符的壞話),但他delete文章的舉動令我懷疑他日後可能會謊稱是我無緣無故針對他,故在此,立一存照。

2. 這一則較為重要

病了一段時間什麼都甩拖了。以下這件事叫人咋舌:

明光社發動的醫護人員反肛交聯署聲明

一班有著專業形象的醫護人員,竟然講出「肛交包括[...]生殖器對口、手交、異物性交、糞便喜好症」這樣反科學的話。在聲明中,所有20年前的偏見和標籤像「金曲當年情」般重演,還想貌作邏輯地拉到「公共衛生」,我當場嚇到肚痛。

歌頌夏正民的文章還未寫就病倒了,搞了一大輪,現在 精僻的笑話 被講了、 語理分析 也被做了、 數字陷阱也被掃了 正視性的張揚態度 也出現了、 看穿明光困境的慧黠文章 也發光了、「 向明光社說不」都成了blog tag 及具體策略了。看來這次我除了做剪貼簿之外也沒什麼可做了。 好渣呀,鄧小樺! 唔知咩係blog tags都係其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