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拍一拍馬鞍

我最後的鱷魚淚:

我傾向相信,我們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病態。
只是無法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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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德華 死了之後我們讀《文化與帝國主義》。愛德華不避重覆,有些話總是苦口婆心說了再說,而我們難免有點嫌棄。有件事我們總是要笑的:但凡相關研究,愛德華總是不厭其煩地在正文大量點明;那些中譯的英文全名,加上用括號附英文全名,有時相關研究竟然可以佔去一兩頁——而且只是點名而已,多不附介論點。此所謂曬馬。我們都笑:1. 要引得這麼多,大概是相關研究(後殖民在地研究)實在太少吧;2. 愛德華真的很想我們認識他的同道人;3. 若選中報告有曬馬的文章,實在省回很多工夫啊。大家一起笑笑笑,有一回黃生說,愛德華一定很孤獨。當時我心想,黃生你真係sentimental。

誰不知道,文字與文字以外的距離,有時大得可怕(辭采風流的賤人,今兒已經親身領教)。既已把難堪的話說了出來,愛德華的光暈及象徵意味也許就恰到好處我要說的是:

孤獨,並不代表就要傷害同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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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後大概就是骯髒,黑材料橫飛如雹,從網上可以search到的學歷出身,直到樣貌身材情史文風,有的沒的,都可能被斜裡一戟刺來,或在風流好文中扮演稻草人的反面角色,或在貌作社會批判的洩忿文章裡被張冠李戴壓扁成一個不會受傷冇老母養死不足惜的賤人,或簡稱鼠輩。當有人旁觀消費這種骯髒之時,也有雙眸澄明兩脅插刀的相識不相識。都謝過,都不要緊。因為對方更髒的手段我已經見過了。就算是傷害,也不過等於被新開封的白紙割破指頭,舔舔就可以。然而,骯髒的事本身應該停止,這與我有多擅長和享受以及能夠承受骯髒無關。

只不過,我這人是這樣:屯了糧練了兵,才開始抑壓戰意。質言之,對方的黑材料,我擁有雙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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