趨向士wheat*

1.

我目光灼灼,盯著 詩詠姐姐 道:「你說,我的文章士唔士wheat?」詩詠姐姐目光移向桌面:「唔……一時時啦。」吃過幾件壽司,我的目光火熱猶勝火炙牛肉壽司,又問:「你說呀,我的文章士唔士wheat?!」詩詠姐姐又望向桌面,化身白流蘇,一個很懂得低頭的女人:「都話…一時時咯。…短d個d咪士wheat,d囉。」

哼,我就知道。我臉上含笑,對著郭張一對半醉的情侶(本人滴酒未沾),談笑如故。然後,結帳時三百多塊,本人只夾了廿皮;又於與他們一起見我的學生時,鼓動我的學生叫他們做張叔叔和郭姨姨。二人面色一黑,又累,不久告別而去,我忙叫學生:「同叔叔姨姨講拜拜!」詩詠姐姐回過頭來,作口型道:「我頂你呀」;我便舉起了食中二指——那便是張叔叔獨門絕技:無恥的V。

2.
士wheat,即sweet,此處作形容作品甜美。我們的標準甜美範例,當然是 江記

江記串我:「你睇下佢幾叻!令到你為佢寫左幾多字!」我臉上陣紅陣白,暑假裡想寫但沒寫成的文章都湧上心來,當還包括《瑕疵鞋2》……飯氣劇場好像快出單行本了,簡直是追殺我。